我發現了,你們域外的人怎么回事,直播間那么多人,干嘛非得對看起來就柔弱可憐的弟弟那么大惡意
恒荒之地天色暗得早,四人成功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找到了一處勉強可以避身的地方落腳。
這里晝夜溫差大,路上時他們便撿了些風滾草和木枝隨身攜帶,現下正好生火取暖。
四人圍毆坐在火堆旁,后面的巨大的崖壁,彎月下,火光照耀在四人臉上,隔著火堆,互相看不清對方面上神情。
景黎憋了一整天的疑惑終于忍不住“大哥二哥三哥,我們是不是忘記了看腕表顏色。”
景黎偷看腕表顏色的事走在后面的景弈景楓一清二楚,卻不拆穿,聞言做恍然大悟裝“啊,弟弟不說還真忘了。”
景弈嘆氣“瞧我們這記性,我就說好像忘了什么事,原來是這件事,多虧了小黎提醒。”
景黎道“快看吧,路上我看到好多人都看了。”
他就說嘛,哥哥們只顧著尋找食物,腕表底部是什么顏色他們一定不在乎,所以忘了,只有他心里陰暗才會暗戳戳胡思亂想。
景崇用樹枝撥弄火堆,并不參與對話,他感覺心累,他寧愿單槍匹馬在原始叢林待一年,都不樂意戴上假面說些讓他感到煩躁的話。
景崇把樹枝丟進火堆,松開腕表,沒完全取下來,漫不經心垂眸看去。
什么
景崇微微擰眉,不動聲色系好腕表,目光朝坐在自己對面的景黎看去。
火光明滅中,景崇眉頭皺得更深。
這與他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也與事先安排的大相徑庭,他還以為
“呵。”景崇冷笑一聲,眸中神色更冷,真當他吃素的么。
四人圍坐在一起,都沒離開,就地解松腕表各自查看。
景黎早提前看過,此刻也假裝第一次看,解松腕表做樣子,突然聽見對面的大哥發出聲音,疑惑抬頭望去。
隔著竄動的火苗,景黎看不清大景崇的神情,疑惑出聲“大哥,你笑什么”
景崇借口都懶得找“看到顏色,想笑。”
景黎和景弈查看完,系緊腕表沒說話,氣氛安靜得怪異。
都看完顏色了,為什么都不看對方呢,這就是好兄弟嗎,嘖嘖,看來是有點信任,但不多啊。
明明這一組的鏡頭最多,為什么他們看完顏色能做到如此面無表情,讓人想看都看不出來他們到底分到了什么顏色。
景黎垂眸看著燃燒的火焰,在心底分析,大海撈針找唯一的紅色,一對多,羔羊占據數量優勢,孤狼情況不容樂觀,大哥剛才笑了,說明大哥拿到的是綠色。
二哥和三哥呢
應該也是綠色吧,總不至于誰都和他一樣倒霉。
景黎分析完,哥哥們仍舊保持沉默,讓他心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就在這時,上空突然響起一道刺耳尖銳的機械廣播聲“違反規則,互通腕表信息,淘汰確定。”
隨著廣播聲最后一個字落下,剛剛互通完腕表顏色的小組成員胸口各自中了一槍,掙扎反抗都來不及便倒地失去意識,驟然浮現的小型飛船迅速把淘汰選手帶離。
清理現場的速度很快,全程不過三十秒,地上除了四灘血漬之外,什么都沒留下。
突然的變動讓原本蠢蠢欲動想主組內互通腕表顏色的參賽者們面色蒼白,仰頭看向星空,心有余悸。
“操,有必要嗎”
“他們真的死了嗎”
“不是綜藝嗎,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