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坐直身子毫不關注沈織的反應,若無其事地去了浴室。
只留沈織一個人在床上,aha抿起唇想著剛才秦淮壓在她上方的樣子,扯過薄被遮在臉上掩飾自己的表情。
兩人簡單洗漱完后同時從房間出來,秦淮原本打算先回學校,但沈織拉著她讓陪自己退房,理由很扯很簡單一個人退房太丟人了。
秦淮不懂大一小朋友的彎彎繞繞,站在柜臺前等著沈織向前臺遞身份證,她側身往柜臺后面的墻壁看了眼,這個酒店的名字讓她有些意外。
是林秋遞給她房卡約她的酒店。
秦淮蹙起眉臉上閃過類似于晦氣的表情,從墻上收回了視線。
江城大學開學比起其他學校偏早,不少本校oga和外校對象一起過來,兩人吃完飯然后甜甜蜜蜜度過一晚。
沈織退房的功夫后面已經排了三對情侶了,其中有兩個oga看一眼秦淮,然后對身旁的aha小聲囈語。
秦淮出門時照過鏡子,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不妥的地方,自然對這些眼神視若無睹。
沈織退完房收好身份證,轉頭對她說“走吧。”
兩人并肩往學校門口的方向走。
現在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路過早餐店早就擺好了攤位,老板忙前忙后,路上行人慢悠悠地逛著早市,沈織看了眼秦淮擔心她餓,估摸了下時間問“學姐,吃早飯嗎”
秦淮肚子不餓想拒絕,但想起一會兒需要拜托沈織的事情,還是斟酌答應下來。
兩人買了份豆漿和油茶坐在早餐店門口。
沈織慢條斯理地撕下油條泡到碗里,等一根油條撕完她抬頭,秦淮還是沒有動。
她問“不喜歡嗎”
“不是。”秦淮可能也覺得自己干坐著有點怪異,拿起盤子里的油條學著沈織的樣子開始撕。
她平常都是拿一盒牛奶往實驗室趕,很少像現在這般時間充裕地吃早飯,因此撕油條的動作格外生疏。
炸成金黃色的油條配上白色的豆漿,豆漿味道偏甜剛好解膩。
沈織撈出來一邊吃一邊看著秦淮正笨拙撕油條的樣子。
碗里的油條形狀不一,沈織放下筷子自然接過秦淮手里剩下一半的油條,“我來吧。”
秦淮手指還沾著油漬,扯了張紙巾擦干凈,然后又垂下眼睛不說話。
“學姐,你有話要說吧。”沈織撕完了油條,扶著碗沿滑到對面的人面前。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秦淮的心事,她拿筷子的手都有些抖。
大三那年某次發情期,她一直在房間睡著醒來后人卻在客廳沙發上躺著,當時以為是記錯了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好幾次發情期出現同樣的問題,她才去醫院做了檢查,當時醫生對著電腦屏幕上她的腺體構造說,她的腺體沒有其他oga那么完整,可能是懷孕前夫妻雙方身體的問題,可能是胎兒在母體時沒有發育完整的問題,說法有很多但就是沒有確定。
往常發情期秦淮都是請假反鎖好門,然后乖乖在屋里呆著,可能是她發情期后仍舊對外界抱有一絲警惕,亂跑的現象從來沒有發生過。
而昨天晚上卻不一樣,秦淮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她怎么跑去找的沈織,又怎么跟沈織回去,種種問題撲朔迷離。
她不得不考慮下一次發情期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