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趴在地上的長發男人,千野優羽也不敢貿然去碰,他并不具備醫學素養,生怕不小心把人給碰出問題來,只能蹲在男人身邊,抱著小琴焦急地等待著。
小琴被他抱在懷里,壓低了聲音冷酷道“干脆把他撞死吧。”
千野優羽驚了,趕緊捂住小琴的嘴“不可以說這種話的,殺人是犯法的。”
小赤沒有被抱在懷里的待遇,撇著嘴,整根香蕉看起來尖酸刻薄得很“精靈殺人不犯法吧,小琴這么能干讓小琴去頂罪唄。”
千野優羽又趕緊去捂住小赤的嘴,一邊捂嘴一邊心虛地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不要這么輕松地在受害人面前討論殺人滅口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小琴和小赤的話,原本趴著一動不動的男人手指微微動了動,然后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
怎么說呢,性感是性感,最重要的是怪耳熟的,耳熟到好像剛剛才聽到過。
等等,不會吧
千野優羽這才突然想起來,剛才他用安室透的手機接了電話,那個電話還沒掛斷呢。電話那頭自稱安室透好友的聲音,跟面前被撞倒的男人可以說一模一樣了。
他吞了口口水,示意小赤回車上幫他拿一下安室透的手機,小赤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在瞪了小琴一眼后,老老實實地去小風的駕駛座上將手機拿了下來。
電話果然沒掛斷,然后,千野優羽撿起長發男人摔落在一邊的手機,顫顫巍巍地放在耳邊,然后對著安室透的手機叫了一聲。
“莫西莫西”
“莫西莫西”
果然,他的聲音從長發男人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千野優羽頓時麻了,他該怎么跟安室透解釋啊,本來把他給毒進醫院這事就不好解釋了,現在把自稱他好朋友的人也撞進了醫院,總不能說是讓他們好朋友要整整齊齊的吧
等等,仔細想想,最重要的事其實是
如果把人撞死了,他不會要坐牢吧。
似乎感知到了千野優羽的糾結害怕心緒,躺著的男人手指動了半天,竟然醒了過來。
千野優羽喜極而泣。
他不用坐牢了
長發男人緩緩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千野優羽發現他的五官很立體,帶著些歐洲人的特點,但這在霓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說不定他爹來自美軍基地呢
難道安室透交朋友的標準就是長得像歪果仁嗎
長發男人有著一頭順滑的黑發,眼睛是冰涼的墨綠色,長得挺好看的,就是長得有點兇,像個壞東西。
然后,這個長得很兇的男人緩緩撐起身體,似乎是想從地上爬起來,千野優羽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常識還是懂的,不會做飯難道還沒吃過飯嗎出車禍的人是不能隨便亂動的,萬一骨頭斷了,一動,把身體里的某些危險部位戳破了可不得了哇。
于是千野優羽腦子一抽,在男人緩緩撐起身體,即將從趴著的姿勢改成坐起來時,千野優羽伸出手,用力按在男人的背上,又把人給按回了地上趴著。
“受傷的人不可以亂動的”
長發男人
他終于開口說話了,和剛才在電話里的友善態度差了十萬八千里,聲音平平的,好像失去了夢想。
他說“你把我肋骨壓斷了。”
千野優羽
他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慌張,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首先他不會開車,其次他在加州實驗室的時候,每天24小時,有25個小時都待在實驗室里怨念夸張說法,毫不客氣的說,他根本不具備違反犯罪的時間和對象。
除了老板之外,如果要謀殺老板的話,那他瞬間可以想出十種毀尸滅跡的方法,就是有點廢試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