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諒你了,那你可以先松開手嗎”長發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
千野優羽這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把人按在地上的姿勢,見狀趕緊一邊道歉一邊松手,但是為時已晚。
只聽一聲大喝“住手”
米花中央醫院的醫生護士像開法拉利一樣推著病床就直接沖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地點離醫院很近,他們沖出來的速度也很快。千野優羽發誓,他看到那個推著病床的醫生直接雙腳離地滑過來的,甚至還在最后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最后準確停在兩人面前。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了,看來是這種需要趕時間的危重傷患特別多,才練出來的吧。
千野優羽簡直喜極而泣“你們來辣,快點帶他去治療吧”
米花中央醫院的醫生護士配合默契分工明確,兩個男人直接一把將地上躺著的男人抬起來就扔上了病床,長發男人似乎準備說些什么,但是一個氧氣罩就套到了他臉上,像套著一個止咬器一樣,將他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一個護士小姐直接跳上病床,開始翻眼皮測脈搏檢查他的狀況,一群人又呼啦啦地一個轉身帶著病床上的長發男人一個漂移揚長而去。
但是他們走了,還留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男護士在原地,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冷靜地沖千野優羽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手機。
“你的行兇畫面我都已經錄下來了,也已經報警了,你可不要跑哦。”
這一系列事情發生得可謂是一氣呵成,然后,千野優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見一輛警車嗚哩哇啦開了過來,刷一個漂移停在了小風的旁邊,兩個身穿正裝的警察下了車。
太快了吧
千野優羽有點麻了,他長期生活在阿美莉卡那種槍戰天堂,按理來說警察經常受到鍛煉,業務能力應該更強才對,但是他才回國這么一段時間,就已經深刻的為自己的刻板印象而感到慚愧。
上次在瞭望餐廳,警察來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想不到還能再創新高。
等等,仔細一看,來的不是上次見過的目暮警官嘛。
目暮警官身邊跟著一個珊瑚頭年輕警官,他的眉毛很粗,跟眼睛的距離非常近,看起來有點怪異,但是身姿筆挺,舉手投足間有種家里很有錢的從容優雅。
這份從容讓他的顏值都上升了一個eve,從一個眉毛奇怪的珊瑚頭男的,變成了一個正義的帥警官。
“警官,就是這個人”留下來指認千野優羽的男護士表情正義,主動迎上去,將自己手機里的視頻給目暮警官和旁邊的警官看,同時指著千野優羽,語氣非常痛心,“在神圣的醫院門口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國家究竟是怎么了還好有人打了急救電話,我們才來得及趕來,阻止了這個惡魔的罪行”
這家伙八成是信教了,千野優羽有些無奈地解釋“就是我打的急救電話。”
男護士“兇手居然這么囂張的”
千野優羽翻了個白眼,沒有繼續理會這家伙。
目暮警官看了看男護士的手機,示意手下先把東西收起來當證物,這才看向了千野優羽,警察的優秀記憶力讓他馬上認了出來“咦,你是上次那個,那個安室老弟的朋友吧。”
安室老弟,是說透君吧,千野優羽點點頭“我叫千野優羽,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不斷地看手表“那,安室老弟在附近嗎方便叫他來一下嗎”
千野優羽有些尷尬“呃,透君他食物中毒昏迷了,剛剛才被醫院接走。”
目暮警官沉默了兩秒,突然面露一絲同情,然后他轉過頭,干脆將這個案件交給了身邊的珊瑚頭警官,自己則是急匆匆地趕往了米花中央醫院。
珊瑚頭自稱白鳥任三郎,是馬上就要升任警部的警部補,搜查一課的明星,他稍微問了一下案情,發現受害者根本沒死,不止沒死,被送去搶救的時候甚至還能說話。
既然病人傷情不重,那么直接讓他開口指認犯人就好了,但是白鳥任三郎并沒有馬上進入米花中央醫院詢問受害者,而是干脆帶著嫌疑人千野優羽,來到了米花中央醫院前方,跟目暮警官會和。
到了地方之后,千野優羽才發現不止是目暮警官他們,醫院大門處堵著好幾輛警車,千野優羽踮起腳往遠處看了看,還有源源不斷的警車正在往這邊趕。
所以剛才目暮警官他們出警這么快,是因為本來就在附近
這么大的架勢,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啊
目暮警官見千野優羽過來,也不避諱,或許是因為安室透的表現,所以他將千野優羽也當成了一個偵探。
千野優羽直接驚了,用力抱緊了懷里裝成玩偶一動不動的小琴和小赤“什么米花中央醫院被安裝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