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之后,秋紀奈奈調侃道“杏子,你和伏黑君也同樣送上門了嘛,你們一人一次,超公平的。”
兩位伏黑瞬間就沒有在鏈接中出聲了。
秋紀奈奈扶著額頭嘆氣“
算了算了,你回來吧,和生前伙伴相認就相認,不要擔心我會不會生氣啦。”
灰原雄暗戳戳地試探“那么奈奈,我能把他帶回家嗎”
秋紀奈奈“”
秋紀奈奈驚訝到聲音都揚起了一個調子“你是認真的嗎灰原君”
灰原雄加快語速“我已經坐上娜娜明的車了,馬上就到家哦,奈奈記得給我們開門”
說完,他就火速下線,任憑秋紀奈奈怎么戳也都裝死不回復了。
看來小伙伴遇到的這個生前朋友真的很重要,才能讓灰原雄沒有記憶也潛意識里迫切的想要她的認可。
被小伙伴先斬后奏的秋紀奈奈一把撈過了蹦跳著逗陀艮的火山頭“漏瑚,你覺得等灰原君回來之后,我用你砸他你會生氣嗎”
“你干嘛要用我砸,就不能用別的東西砸嘛。”
火山頭瞥了她一眼“你要是非要用我難道還能說不嗎”
秋紀奈奈笑容和善“你當然不能。”
她晃了晃手里的火山頭,試圖用玩弄漏瑚來忘記一會就要直面另一個成年咒術師的壓力。
漏瑚被晃得頭暈,又怕噴火會燒到秋紀奈奈的頭發,只能大聲嚷嚷著“你快點停手”
還沒等小召喚師更過分,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于是七海建人就這么坐在了公寓的沙發上。
灰原雄一言不發地給兩個正對坐著的兩人端上了茶,大氣都不敢喘,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奇異的緊張。
如果伏黑甚爾在這里,一定會嘲笑他像是在請求媽媽允許自己把外面的流浪狗帶回家養的未成年小孩。
秋紀奈奈則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金發的成年男人,深感棘手。
這位咒術師的氣質怎么感覺要比五條悟難纏許多。
七海建人同樣在默默觀察。
這個女孩,難道就是虎杖悠仁所說的神明的使者,鬼魂的人間監管者嗎
為什么看上去像是未成年。
還是個很有氣勢不能小瞧的未成年。
七海建人率先打破沉默的氛圍,他伸出手“你好,秋紀小姐。”
好鄭重,同樣是成年的咒術師,五條悟就隨性很多。
也不知道咒術界究竟是五條悟那種實力強大所以隨心所欲的人更多,還是七海建人這種實力強大但是養精蓄銳的人更多。
秋紀奈奈一邊思考,一邊微笑著握上了男人的手“你好,七海先生。”
兩只手一觸即分。
灰原雄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氛圍,他慢慢挪到了秋紀奈奈身邊,輕輕搖晃著她的手臂,小聲道“奈奈,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不覺就走到哪里了。”
根本就不打算怪他,只是想在談判中占據上風的秋紀奈奈被他一個打岔,無奈地放松了緊繃的表情。
她拍了拍灰原雄的肩膀“沒怪你,去做飯吧,做兩人份。”
等亡靈少年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她才再度看向沉默地成年咒術師。
小召喚師原本就不擅長在和人的交流中占據上風,之前和五條悟的交鋒也不過是憑借著對方無所顧忌所導致的輕敵才能勉強保留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