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發男人一看就不好應對,她已經沒了氣勢,看來只能放開主動權,才不會讓人誤會她的欺騙是有所陰謀了。
秋紀奈奈做好了秘密大白的準備,她抿著唇“七海先生有什么要問的,僅限這一次,我會說出真相。”
不得不和盤托出的危機感緊攥著少女的心臟。
如果這個人知道了她亡靈召喚師的身份,并不信任她反而覺得忌憚想要上報咒術界,
甚至打算殺死她,她也只能反擊和逃命。
向來習慣于把握住自己的所有生路,這一次卻要將是否能立足的根本交給陌生人的信任,秋紀奈奈差點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
“秋紀小姐誤會了。”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的神色如常,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
沉默注視她的七海建人微微鞠躬頷首“我并沒有探究他人秘密的想法,也不想知道秋紀小姐究竟是什么人。”
“我只是想要感謝你。”
神明的使者也好,鬼魂的監督者也好,就算是和惡魔的合作者也好,都和七海建人沒有關系。
和普通的咒術師不同,七海建人曾經因為友人的去世和前輩的叛逃深覺咒術界的腐爛,于是前往普通的人類社會,試圖忘記自己咒術師的身份,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然而幾年過去,他才終于發現,咒術界也好,普通人也好,到處都是腐爛的制度和重壓之下麻木的人。
所以他的人生信條早已改變。
七海建人不會試圖評價和改變他人的選擇和人生。
所以這位少女的秘密是什么,他并不關心。
不管她隱藏了什么,起碼到現在為止,在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判斷中,這個未成年女孩和她的同伴,做的事情沒有一件危害到了別人。
既然如此,更深層次的東西又有什么是七海建人必須知道的呢。
他什么都不用知道,只需要感謝她。
感謝她不管是通過了什么方法,最終讓他見到了曾經以為可能要到死亡之前才能再瞥見一眼的故友。
七海建人直起腰“秋紀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以后還能和你的伙伴灰原雄見面,雖然他現在沒有過去的記憶,但我依舊很想念他,不知道你能不能允許。”
警惕和放松交錯著,秋紀奈奈呆滯地眨了眨眼,猶豫了一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僅此一次的機會,七海先生不想得到更多的情報嗎”
七海建人表情不變“收集情報并不是我該做的事。”
秋紀奈奈忍住不可置信的語氣,盡量正常的問“沒有任何想知道的嗎”
“那倒也不是。”
金發咒術師的嘴角忽然勾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在小召喚師期待的眼神中,他推了推護目鏡“灰原雄,他在你這里都喜歡做點什么”
秋紀奈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種穩重從容有分寸的成年人,居然是灰原雄曾經的好友。
怎么說呢,總有一種十分顛覆的感覺。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小召喚師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成年人。
一時間,她的想法只有一個。
如果咒術界的人都是灰原君友人的性格,似乎她亡靈魔法師的身份也并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