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的虎杖悠仁興奮地抬起臉“伏黑五條老師去找奈奈了我也想去”
哪怕對手飛了也舉著武器保持防御姿態的禪院真希皺眉“什么奈奈,你還沒練完呢,哪里都不許去。”
“奈奈”
環抱著膝蓋的吉野順平忽然抬頭“是悠仁上次說的,那個從真人手里救下我們的人嗎”
“唔,差不多,”虎杖悠仁爬起來,“是
她的人救了我們。”
吉野順平眼睛一亮,身邊的水母也蕩漾著“那我也很想見見她。”
“什么救了你們”
正在和狗卷棘一起繞圈跑步的釘崎野薔薇經過他們身邊,原地踏步著開口問。
狗卷棘都跑出去了半圈,又倒退著回來,眨了眨眼“鮭魚鮭魚。”
眼看著對手的心思沒在打斗上,同伴也開始八卦,禪院真希收起棍子扛在肩上,眼神同樣望了過去。
虎杖悠仁看向伏黑惠,無聲地詢問。
和秋紀奈奈有關的事情,五條悟并沒有制止過伏黑惠他們告訴其他人。
當然,這個其他人僅限于高專的學生們。
不過說到秋紀奈奈,就勢必要說到伏黑惠的父母,所以釘崎野薔薇以及虎杖悠仁一直以來都沒有往外說過什么。
每次伏黑惠突然外出去找他的母親伏黑杏子,兩人還會在二年級面前幫忙遮掩一番。
虎杖悠仁在告知吉野順平那天是怎么活下來的時候,也沒有說出所有的事情,只是說有一個和咒術界沒關系的人出手救下了他們。
只有七海建人才從他那里得知了相當一部分事實。
畢竟那時候,那位穩健成熟的成年人看上去無比動搖,十分需要某個真相支撐他。
果不其然,七海建人那天回來之后,渾身都散發出了和之前的風格毫不相符的愉悅情緒。
但現在如果要和二年級生們坦白秋紀奈奈的事情,肯定是繞不開伏黑惠的父母,所以粉發少年十分猶豫。
伏黑惠反而沒有什么顧慮,直接就說了“秋紀奈奈,是我父母的人間監管者,虎杖叫她神明使者來著。”
“監管者”
熊貓抓住重點“監管什么啊,你父母為什么需要監管呢”
二年級們并不知道這位海膽頭學弟的家庭狀況,聽到這話都以為他的父母也是咒術師,犯了什么過錯才需要高層派人監管,而秋紀奈奈就是高層的人。
至于什么神明使者,一聽就是虎杖悠仁的中二病啊。
誰知道伏黑惠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一言難盡,他的聲音冷淡,話語中的內容卻很勁爆“因為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死掉了,所以死而復生之后才需要有人監管他們不要用特殊的能力做壞事。”
“海帶海帶”
狗卷棘聽明白他的意思,瞪圓了眼睛。
禪院真希“蛤”了一聲,差點想要伸手摸摸伏黑惠是不是發燒了。
然而伏黑惠開口之后,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就憋不住了,紛紛開口將有關于秋紀奈奈的事情說了一通。
三個二年級生和吉野順平聽著這些“鬼魂”“神明”“契約”等等言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空白起來。
雖然很不想相信,但是他們三個說得怎么這么認真啊。
難道真的不是在說什么漫畫故事嗎
此刻,高專操場上充斥著他們三人一熊貓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