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紀奈奈前腳答應了去高專當老師,后腳五條悟就立刻聯系了他的發輔助監督開車過來接人。
上車之前,五條悟特別提示道“高專有結界,會對咒靈入侵的行為發出警報,奈奈你新到手的咒靈不能陪你一起進去。”
無奈的小召喚師只能讓幾個咒靈都進入陀艮的領域,再把陀艮的收進前些天專門為它特制的木牌中,然后把木牌踹在了身上。
頂著五條悟感興趣的目光,秋紀奈奈表情不變“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沒有啦。”
他先一步坐上了汽車后座。
駕駛座上那位陌生的輔助監督被伏黑甚爾趕了下來,男人自己坐上去握住了方向盤。
五條悟挑眉“這是干什么”
同樣為這個舉動吃了一驚的秋紀奈奈下意識維護伙伴“五條先生難道不打算開誠布公的和我們說點什么嗎,有外人在甚爾君不會放心,不如就干脆讓他開車吧,他學過了。”
沒等沉默三秒鐘,白毛咒術師就愉快地答應了。
他把頭伸出窗外“伊地知,你自己打車回高專,我們就先走啦。”
等秋紀奈奈他們也依次上車后,伏黑甚爾立刻就油門踩到底沖了出去。
徒留伊地知潔高迷茫地維持著被扯出車門的姿勢。
汽車發動后,不知道這位最強是把她剛剛的話理解成了什么,突然就當她是自己人一般。
五條悟開始噼里啪啦地給她講了一通,有關于“獄門疆”這件事他究竟調查出了一些什么。
首先就是很久之前被秋紀奈奈他們抓住的詛咒師們。
五條悟調查的時候才知道,這些早該判處死刑的詛咒師,居然有一半還活著,甚至都沒有被關起來,而是在高層的管轄范圍內活動。
至于“獄門疆”這個特級咒物,他已經確定并不在高層手中,應該就是被秋紀奈奈在咖啡店時所看到的額頭上有縫合線的詛咒師盜走。
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發咒術師用手肘撐著窗框,一副不屑的模樣“說不定是高層的那群爛橘子自己送過去的,只要有利可圖他們做什么都不稀奇。”
話雖然這么說,但他譏諷之中透露出的其他意味又讓秋紀奈奈忍不住嘆氣。
所以說最強究竟是怎么混到這個份上的啊。
小別墅稍微坦白之后,五條悟已經知道當時秋紀奈奈之所以能聯系到夜蛾正道的私人號碼,是因為灰原雄的靈魂記憶里有這么一串號碼。
但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以夜蛾正道的私人號碼被詛咒師用其他方法獲得為前提,五條悟倒還真調查出了不少東西。
白發男人皺著眉列出他查到的事情,說著說著就萌生出燥意。
最后他匆匆以一句“然后就沒什么了”作為結尾。
少女吞掉一言難盡的聽后感,問道“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查到的”
“怎么可能”
五條悟揮手“我讓本家的人幫我查的。”
本家又是什么
在秋紀奈奈迷茫的眼神中,五條悟只能幫她隨意科普了一遍咒術家族的定義,然后皺著眉“作為家主讓他們查點東西還是使喚的動,不過他們也沒什么用,查來查去也就這么點。”
秋紀奈奈半瞇著眼睛“你的家族里有多少個人,那些人是你養著專門查消息的”
“多少個人我沒數,”五條悟看過來,“什么專門查消息,基本都是些低級的咒術師,平時又用不上,五條家里有別的長老會管。”
所以說,所謂五條悟是家主的家族,也并不是他的一言堂。
他不僅對這個家里沒有多少了解,而且家里會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