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走到警員身邊,像無尾熊一般撲到他身上,在口袋里翻了兩顆糖果塞進嘴里,舒了口氣。“差點失去糖分死掉了。”
“江”
“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吧然后回警局”亂步笑瞇瞇的對警員說,隨后對坂口安吾擺了擺手,“我再考慮考慮。”
難得有人陪同一起吃飯,亂步點了一堆食物,像只貪吃的貓,大快朵頤的吸溜著紅豆湯。坐在他對面的警員面前堆滿了僅有年糕的碗。
他顫悠悠的說,“那個這些年糕我吃不完可以打包嗎”
亂步擦了擦嘴角,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玻璃彈珠,對著玻璃窗瞇起眼睛,“果然陽光不好的話,顏色也會暗淡不少。”
“年糕不好吃,你要吃的話倒是可以”
“但是,真的不好吃”
“這家沒有中華街的好吃”
他懶散的晃悠著手上的玻璃珠,看著警員一口一口的吸溜著年糕。
“快點吃,馬上要有工作了。”
警員茫然的抬頭,“啊”
亂步笑而不語,沒過一會對方的收集就響起了是催促的鈴聲。
他慌張的接通了電話,“你好是江戶川警官和我在一起好的我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他崇拜的看著亂步,“您是怎么知道要有案件發生的”
亂步手撐著下巴,撇嘴,“因為我吃飽了。”
“額有必然聯系嗎”
等到他們趕到現場時,廠房周圍已經被圍上了一圈警戒線。
亂步看了一眼,就猜到了大概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褪下外套,指揮著上前想要和他解釋前后經過的警員,“在這里,鋪設充氣軟墊。”
那名警員一臉懵逼,“江戶川警官,這里距離孩子現在在的位置是不是有點遠”
他雖然嘴上質疑,還是招呼著其他人鋪設。
亂步讓跟在他身邊的警員拿了一把折疊刀給他,一邊走一邊問。“其他人不在嗎干嘛非要喊我。”
“報案人說那名男孩拿了一瓶農藥爬了進去,我們嘗試救援,對方情緒不太穩定。”
亂步的腳步稍稍頓了頓,“你們怎么嘗試救援”
“就是從管道內爬進去啊”警員摸了摸后腦勺,“您有別的方法嗎”
亂步神色古怪,“所以,是因為你們進不去,才把我喊過來的。”
他莫名心虛。“因為,江戶川警官比較特殊,您的身形,恰好能夠進入那個通風管道。”
亂步""
所有人都知道江戶川亂步很討厭別人提起他的身高。
就連橫溝和山本警官那這件事調侃他,都被報復了幾天,直喊求饒。亂步才勉強以“同事情”放過他們。從那之后,哪怕是新來的,都會被前輩們告訴他,不要再江戶川亂步面前,談論身高。
“拜托您了等結束我請您吃薯片,不十包薯片”
現場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如若平時,亂步絕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索要各種粗點心和零食作為補償。
但現在,情況特殊,他是個任性耍脾氣的人,但不代表他會不分時宜。
亂步順著他的話說,“那就十包,快點帶我過去。”
“是”
男孩的父親正蹲坐在警方鋸開的入口前面的地上,低垂著頭,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望向他,“你是”
“這位是江”
“不必介紹。”亂步擼起袖子,用手捏著鼻子,喉嚨里發出輕哼。“哇,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