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每次上臺前的慣例,夏安淇需要按照席煬經紀人指定的話稿表演,粉絲以為他們在秀恩愛,只有夏安淇自己知道,一切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見和自己演情侶的男人冷著臉,注意力卻放在那個女人的新聞上,夏安淇伸手把化妝臺上的礦泉水瓶砸了下去,水瓶骨碌碌滾到席煬腳邊。
席煬皺了下眉,抬起眼。
“席煬我問你,如果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換
成那個女的,你也會像對待寵物一樣對待她嗎”
幾秒后,席煬暗笑“寵物你”
“我們是什么關系,不是早就定好了嗎”
“是定好了可,可我們連炮友都不算,”夏安淇有些不甘心“我只是想問,如果把我換成她,你也會把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送到那些金主的房間里嗎”
也會讓宋知落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被那些老男人折磨嗎
夏安淇蹲在席煬身邊“你告訴我,你也會同樣這么對她的,是不是”
“答案重要嗎”
“重要”夏安淇想起昨晚被那兩個老不死的折磨半宿的傷,導致她今天連露到胸口的抹胸都不能穿,她必須知道答案,就好像得知最討厭的人,也會和自己遭受同樣的遭遇,那么她的得意就能重新占領高地。
席煬嘆了口氣“安淇啊,”
他盯著那張我見猶憐的面孔,沒正面回答,反是將她的手拿開“從答應和我做這筆交易開始,你就該知道,這問題問出來有多蠢。”
席煬整理著被她弄皺的衣服,起身走出了房間。
夏安淇坐在地上,身體上的疼痛再次傳來。
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為了得到資源受了怎樣的罪,吃了怎樣的苦,像宋知落那種一出道就被資源眷顧的人,永遠不可能明白
夏安淇眼中沒有眼淚,也沒有悔恨,只有對宋知落的厭惡使她暗自抓緊手指,今晚,她一定會跳好這次的舞臺,連帶網上那些說她不如宋知落的人一并羞辱回去
另一個化妝間,化妝師在為宋知落做今晚的發型。
從新人到現在,奈奈見證過她的各個時期。
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宋知落的愛豆造型,為了配合舞臺效果,少女一頭烏黑的長發染成漸變的淺金,耳部以下俏皮的發穗,融合淡藍色的美瞳,有種甜美妖嬈的混血感,像是從森林走出來的精靈。
從前宋知落的妝造都是走天然明凈風,火出圈的古裝造型也是黑發翩躚,很少會改發色。在電視上,為了避免視覺疲勞,演員妝容都盡量追求真實自然,但上舞臺則完全不一樣。
強聚光燈一打,淡妝很輕易會被鏡頭吃掉,為了讓五官更突出,愛豆妝都盡可能的夸張醒目,長相平平的人畫上這樣的造型,也會非常吸睛,不要說天生皮相和骨相俱佳的明星。
奈奈幾乎能想象到,就算宋知落不做演員,而是作為女團出道,她站在聚光燈下的樣子,也一定會非常耀眼。
江玫在旁連連稱贊“絕了真的美絕了”
造型師也很滿意,起初還擔心宋知落習慣了淡顏,這么濃烈的妝造會撐不起,現在發現她完全能駕馭。
奈奈“姐,我好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你好像從童話書里走出來的那個”有個呼之欲出的名字卡在奈奈嘴邊,一時卻又想不起叫什么。
“總之就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公主”
化妝師正在打高光,宋知落閉著眼睛,彎唇笑了笑,看的奈奈小鹿心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