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玫怕她緊張,在旁邊加油打氣“落落子,平下心,靜下氣,今晚的舞臺你一定行女王的皇冠為你加冕你一定會亮瞎那些黑粉的狗眼”
奈奈感動的眼淚就快飆出來了,又被江玫這段ra硬生生堵了回去,她豎起大拇指“玫姐,你確實有點傳銷頭子的天賦在身上”
江玫還在嗨“嘿喲撕掉西洋暗器丑惡的嘴臉,陷落c就是今晚最棒的表演是吧我也覺得”
“太牛了,”奈奈笑的打嗝“西洋暗器是誰啊”
江玫翻白眼“席煬那狗和夏安淇啊”
由于沈清弦今晚會來的消息,宋知落這邊沒和節目組透露,下午彩排的時候,她是自己上的,直到工作人員過來催場“宋老師,馬上該到您上臺了,現在可以過去了。”
從后場走向舞臺,沿著主路鋪著一條紅地毯,頂端搖曳下銀色的亮片,像是落了一地的星光。
宋知落將御寒的防風毯扯下,輕柔如魚尾的玫瑰舞裙,前短后長,肩部到胸口綴著細小明亮的鉆石,頸項如天鵝,上身的曲線被勾勒的淋漓盡致,前擺之下,露出一雙纖細漂亮的腿。
造型師最后過來幫她調整著發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之前不是宋知落的粉,此刻也都看傻了眼。
別好耳返,宋知落低頭,與整理裙子的工作人員對視“可以了嘛”
那名工作人員之前對宋知落無感,這會兒看著宋知落靠近的臉,心臟莫名狂跳起來,急忙點頭“可、可以了。”
宋知落沖他笑笑“辛苦您了。”
接著問“我記得您之前在影視城工作的”
還是很久之前了,那時宋知落還不紅,身邊的小助理也是剛來的,什么都不懂,幫藝人拿飯時錯拿成了一位前輩的,被訓得很慘,當時宋知落一直把助理護在身后,拼命道歉,他覺得那些有點名氣的演員太過欺負人,就出去解了個圍。
沒想到她還會記得自己,工作人員明顯愣住,“嗯,是的,去年開始做場務了。”
猶豫了下,他還是問道“您,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
少女聲音清甜,伴隨著和當年一樣,純凈如初的微笑。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宋知落就要上臺了。
看著少女逆光走遠的背影,工作人員留意到她脖子和手腕上,化妝師畫的荊棘項鏈,結合她以往的經歷,忽然覺得很適合她給人的感覺。
腦海莫名浮出一個形象。
踩在荊棘之上尋光而舞的人魚公主。
比起那些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女明星,宋知落總給人一種淡淡的破碎感。
像是摔倒過、碎裂過。
也曾被腌臜污泥染臟過她的裙擺,卻依然能在黑暗中,逆光盛開的玫瑰花。
第一組導師舞臺結束之后。
舞美忽然轉黑。
現場的擴音麥隨著主持人淳正質感的播音腔,將神秘感拉至最后一秒“下一位導師的表演曲目one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