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目光,他偏頭“以后吃藥的時候,覺得苦,就再吃顆糖。”
宋知落捏著他給的糖,輕輕搖頭“我不是覺得苦。”
“只是,沒學會
吃藥。”
“傻啊。”
少年眼角瞇了瞇“吃藥哪有人要學的,又不是經常吃。”
小姑娘咬了下唇,突然不說話了。
“不喜歡苦味,還硬撐,”沈清弦瞧著他,伸手自然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少年指尖溫熱,沾著糖果的甜“你這是從哪兒養成的壞毛病。”
十八歲少年面容俊野明亮。
似是窗外轟烈燦爛的火燒云。
上課鈴響起,英語老師走進教室。
宋知落不敢上課說話,撕了張小紙條,寫完后,戳了戳他的手臂,悄悄遞過去。
上邊少女清秀的字
“謝謝你的糖”
沒隔一會兒,紙條回過來,英語作業的四線格,多了只黑色墨水筆畫的小刺猬,旁邊附帶一個有點傲嬌的“哦。”
宋知落彎了彎唇,當時心念一動,又在下邊添了一行。
一筆一劃,像是下意識對他作出的承諾。
“那下次如果你生病了。”
“我也會來照顧你的。”
回憶被前方急促的鈴聲切斷。
陸北接起電話,在開車,他直接點了免提。
很快傳出李盛的聲音“喂北北你快過來吧,我撐不住了,郝穹和胖子拉著流浪狗跳舞去了”
“好多人看,丟死人了嗚嗚嗚”
陸北回頭看了后邊一眼,沈清弦示意讓他在路邊停車。
這兒離小區不遠,過馬路,走幾步就到,開車還得繞一大圈才能掉頭。
車靠邊停下,沈清弦和陸北交待了幾句。
等車開走后,沈清弦再回頭,就見宋知落一動不動地站在路邊,神情呆呆的,低頭看著自己腳尖。
這副樣子讓沈清弦想起,上一次小姑娘喝醉酒時的狀態。
沈清弦走過去。
見她還是沒反應,他停下步子,低聲笑了下,“你這酒量可真夠淺的。”
宋知落聞聲,抬起了眼。
下一瞬。
余光察覺到,沈清弦將手中的衣服披到她肩上,而后,在她臉頰上捏了捏。
可能怕嚇到她。
男人動作放得很輕,微俯下身,語氣像在哄小朋友“這一回,還能認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