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重記憶,與此刻畫面重疊,仿若走進另一幕戲中,又像是換個身份再度相逢。
一時間讓宋知落心頭感慨萬千,竟有種極為強烈的宿命感。
因為是短劇,只會挑重點的劇情來演。
拍攝完成后,后期會通過文字和空境將時間過渡。
這一幕便是玉凜將奄奄一息的小妖撿了,二人回寺廟途中遭到百鬼伏擊,沒想到妖鬼將之視為仇敵的玉凜,身后居然會跟著一只妖。
“你玉凜和尚不是向來厭惡我們妖類,怎么竟自己帶個小女妖在身邊”
淫鬼桀桀嘲笑“怕不是那小妖生的太美,引得玉凜和尚也把持不住了吧。”
槐素緊張對峙“你們休要胡說”
“呦呵小女妖,這么維護這和尚,就不想親眼看看,他褪去這僧袍后到底是怎樣一副色相我可饞的要死呢”
不知哪來的邪風。
槐素望去,只感到自己被一只手拽去身后護著。
前方,玉凜指節輕叩兩下,眉宇仍無一絲變化,那股妖風隨即在眼前消散,只是袖袍微微拂起,露出一截蠻勁的雪臂,手腕淡青色的筋脈,線條優美至極。
淫鬼們舔著舌頭叫道“和尚,給我們嘗一口吧”
“好饞啊饞死我了”
幾只妖媚艷鬼眼中色瞇瞇地望過來“那小女妖有什么好的,和我們一起,保準和尚你今夜樂不思蜀。”
“聽說和尚被妖迷了心智將功法大減,你修的無情道這內力以至純為最高境界,今日我們新仇舊恨就找你這將死之人討回來”
“躲我身后。”如清泉般的鐘玉之聲竟帶了幾分安撫。
玉凜對上面前百鬼,妖鬼注意到玉凜在護著她,竟趁著玉凜應付四面八方的伏擊時,沖著槐素而來,槐素逃跑時重重一跌,再回頭,那鬼已張開獠牙直沖她喉頸
就在她以為尚未拿到與玉凜結印的神木,就要小命歸天之際,緊要關頭,一道勁烈的弧光閃過
眼前瘋狂朝她涌來的妖氣霎那間被一股菁純至極的光流擊潰,只留下那強大,干凈的白色亮光環繞在她左右。
槐素被男人環住,這才睜開眼,隨后對上了玉凜那張清光映雪般的面容。
他掌心粗糲,綿熱,此刻眉心微蹙,竟是與對戰百鬼時向來無波無瀾的表情,有些不同。
而那點復雜的神色很快恢復,隨之藏匿,再看去仍是一副不可逾越之態。
槐素動了動唇,還沒看清,玉凜已垂下眼簾,“走吧。”
再望周圍,方才出沒的鬼魅已盡數魂魄寂滅。
竟是在他一掌之間
槐素表情驚愕,下意識看向他手中煉妖的金缽,早知碰到他的妖邪便不可能從他眼皮下溜走,槐素只走了兩步,忽然睨著他背影問“你為何不殺我”
男人清挺的長身立于夜色中,仍是那味無塵無染的腔調,說話像是誦經“你尚未為惡,我為何要殺你。”
也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
在他眼中,只不過是順手救了只尚不曾為惡的小妖。
路上,兩人經過山澗溪流,過河時,河水湍急,槐素往前邁,見他望過來,頓時收起腳尖,委屈看著他“和尚,你能不能牽著我,我不敢。”
他目光落在她沾濕的腳底,原以為和尚會轉頭不理,誰知下一刻,他竟將袖子遞來“施主若怕,可牽著貧僧袖子過河。”
槐素稍楞片刻,隨后為他露出一抹明艷的笑,趕緊上前抓緊他袖子,河邊垂柳芳菲,幾片落花入水,一片落在她隨風拂起的長發,這一幕看得他微微恍然。
一前一后往前走,又到了夜晚,槐素想著昨夜的事,如果有天,他知道自己接近他,是為了奪走與他結印的神木,甚至近他的身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