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雖然有興致,但還沒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我起來吧,”說完,她飛快看了他一眼“你先消消火。”
沈清弦眼眸深諳,扯出的笑意沾著痞“看著你,讓我怎么消火。”
“那我離你遠點,行不。”說著,宋知落真往后退了退,在他注視下,幾乎快貼到另一面墻的墻根位置。
這姿勢像是被他罰站。
沈清弦有些無奈,但也不忍心讓她出去,干脆自己閉了眼。
宋知落隔著數步遠的距離,看著半靠在休息椅上的男人。
脖頸因重心靠著椅背,微微后仰,雪色薄衫胸口有幾道被她抓皺的紋路,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印了梵文的襟口上方,喉結棱角弧度鮮明。
讓人很想咬上去。
直到差不多消下去些。
沿著后邊那條沒人的通道往沈清弦的房車走,這段路程就顯得十分煎熬。
明知等下要發生什么,宋知落側過頭,感受到他牽住她手腕的掌心溫度驚人。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只有夜色里,隨著腳步不斷加快的心跳聲。
今天的宋知落尤為主動,她妝容未褪,彎彎的眼睫微挑,眼尾勾了細長的眼線,額間的朱砂稱的她膚色更為瑩潤白皙,像是饜足的奶貓,整個人纏在他身上,引得他上車沒多久,便將她狠狠壓制。
檀妖腰間冰涼的流穗滑過男人寬大的手背,與雪色袈裟微硬的質感磨出細微電流。
擺在桌角的香檳玫瑰很快被撞落,花瓶的水流下來,砸落在深色的地毯上,一地潔白的晶瑩。
寬敞的房車逐漸被一室旖旎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進來時隨手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距離不算遠,能看到是經紀人打來的。
響到第三遍的時候,宋知落唇口微張,喘著氣,雙眼迷蒙看向咫尺間眼神毫無憊態的沈清弦。
“好像有急事。”
他簡短嗯了聲,像是應允。
電話接通后,那頭的
聲音傳了過來。
江玫似是在街上,馬路上過往車輛有些吵,遮掩住一切細微的動響。
宋知落習慣性將手機貼到右耳,又抬眼看向他,默認他允許她暫時和他分開,先接電話。
話筒里一直是江玫在說,她撐著上半身,集中注意力在這通電話里,準備起來時,卻感受到他禁錮的力道絲毫未退,甚至更肆。
宋知落目光輕抬,對上眼前的畫面,滾燙濕潤的蜜色肌理,透明的汗珠順著他脖頸,蜿蜒起伏地向下滾過,近一步暈深那輪廓。
注意到她的抽離,他像是故意選在此時折磨她,敏感的耳垂,下一瞬覆蓋下男人灼熱滾燙的氣流,幾乎沒給她逃離的余地,致命的情愫加深。
他聲音把控的極好,音量只滿足她一個人聽到。
全數灌進她左耳的聲道。
蘇麻至極地喘音,抱她的力道像是發泄,又帶著似有若無的誘引。
“寶貝”
被男人銜咬住的耳垂如同過電。
絲毫不給她分心做其他事的機會。
宋知落大腦發空,臉頰漲得快要滴血,她后悔接下這通電話了,手指抓緊他繃緊的皮膚,兩人像靈蛇一樣越纏越深。
在這通電話尚未結束前
聽到沈清弦低沉動聽地蠱惑她“受得住,就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