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睜開眼,就見沈清弦凝著她的表情,笑的極為熱烈。
“”
宋知落有些無言“反正我之前欠你的債,這幾周已經還清了。”
“什么時候還清了”
想起這段時間她還賬的經歷,她震驚這都不算還清時。
宋知落“你上次還說我賴賬,你現在才是”
結果話還沒說完,他便扶著她腦袋,親了過來,語氣極為囂張“我就是故意賴賬,你要拿我怎樣。”
這行為跟無賴有什么區別
沈清弦氣息漸漸濃烈“還有,我今晚都被你摸了個遍,這筆賬該怎么算。”
“那是你握著我手碰的。”
“你的付費清單里,好像沒寫,碰那里該怎么收費。”他低笑著,語氣格外不正經“怎么現在占了便宜還賣乖呢”
被他這強盜邏輯弄得無言,宋知落輕喘著,為自己申辯“那你不也碰了我好多地方。”
“碰哪兒了”
宋知落嘴巴張了張,說不出口。
“明明沒有,還說我賴賬。”他無辜道。
宋知落“”
“那現在怎么辦,”
空氣中,響起清晰的拉鏈聲。
他抓她的手,漆黑的眸底,放肆又邪惡“為了公平,讓你碰回來。”
“”
沈清弦“這回給你算便宜點兒。”
想起不久前,她伏在沈清弦身上拱火的行為,現在似乎到了要付出代價的時刻。
宋知落手指僵麻,極為要命的觸感,磨得她頭腦發脹,感覺他此刻青筋都是噴張的,呼吸逐漸蓄亂起來“按你這算法,我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隨著她話落,他的吻再度重重落下“那就欠我一輩子。”
后面整個過程,沈清弦咬著她耳根說了些話,只是注意力全程被眼前的事占據,她沒太聽完整,依稀記得他去拿了熱毛巾,幫她擦拭身體,睡衣換了件新的,怕她出汗后會著涼。
等把人哄睡著后,沈清弦走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涼,出來時,扯了條浴巾披上,他站在洗漱臺前,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洗浴后,鏡子沁了層水霧,淡淡映出男人寬長的肩線,緊實的腹肌線條,此刻多了幾個小齒印。
隨意擦了兩下頭發,沈清弦抽出手機,從通話記錄里點進去,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幾秒后接通。
“弦哥”
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低音,混著一絲流氓氣。
“怎么樣了。”
“東西拿到了,一沓子照片,
牛皮紙封著,姓吳的女人嚇暈過去了一次,陸廣成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個兒子開公司偷了一大筆稅還聚眾嫖娼,兄弟幾個在他家談了三天人生了,在他倆投案自首前,今晚是讓兄弟撤了還是”
沈清弦瞥了眼外邊黑沉沉的陰雨天。
雨還沒停。
混著這頭雨夜的背景音。
隱隱能聽到對面成年男人的哀嚎聲。
女人顫顫巍巍尖銳的抽泣。
男人眼底的黑霧淡漠,腦中回想著宋知落提到那個家時的每一個反應,以及這些時日他查到的每一份證據。在這一刻,壓抑在骨子里的陰鷙感,一點點將他侵蝕,語氣毫無溫度“繼續。”
電話掛了。
他將手機擱一旁,手里擠了些洗衣液,將剛剛拿進來的衣物浸濕,修長指尖細細揉搓一塊淡白色的蕾絲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