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三千人。”三郎對七郎道,“四郎定是有同伙。”
七郎臉色鐵青。
“七郎,我必須突圍。”三郎道,“你掩護我。”
七郎抓緊兵器“有我,你放心去。”
二王率殿前近衛迎戰。
對面火把的光里,是個不熟悉的將領。
那人喊陣“端王殿下,末將”
“閉嘴”端王橫槍立馬,氣勢如雷,“我管你是誰”
“本王,鄧州葉長鈞”
“來將受死”
馬蹄暴烈,葉家兒郎經久沙場,并未因這幾年的富貴已極而放下戰陣功夫。
端王、靖王如兩支利箭射出,帶著皇帝近衛,挾著高地沖擊之力,殺入了敵陣
敵將迎著端王上前,若能生擒端王,大功一件
死的也可以
只這幾年,聽到的都是別的大將的威名,見到的只有端王的雍容,雖知道端王封王之前,亦有勇猛名聲,到底沒親見過,還是低估了。
兩軍瞬息逼近,眼前銀光大盛。
葉三郎的槍,在夜色劃出點點銀星連成一片,如暴雨梨花。
敵將大駭。
血霧蓬出。
敵將墜馬。
葉三郎馬蹄疾烈不曾停。
不能停,一停,自山上向下沖的力就沒了。
葉三郎像離弦的箭,葉七郎護他側翼,向山下沖殺。
四郎披甲坐在帳中。
他有些不安。還是該親自迎戰的。
這一次,他調用了自己的五百儀衛、葉五叔的五百儀衛,還有十三郎的三百儀衛。
十三郎只是郡王,他的儀衛按制便只有三百。
另還有秘密蓄養在莊子上的死士二百,同謀者獻上的部曲。
林林總總,有小三千人。
只這里面,只有親王、郡王的儀衛是正規軍。且還是后募的,并不是當年隨他征戰沙場的精兵。
山上雖只有五百人,卻是皇帝親衛。這些親衛跟著皇帝出生入死,全是精兵。
這都怪葉碎金那一套嚴密的制度,死死地把住了軍權。使他無兵可用,只能依靠王府儀衛和旁人的部曲。
正不安,有人來報“不好了,端王突圍了”
四郎站起“他人呢”
“往京城方向去了。”
四郎臉色鐵青。
他咬了咬牙,悍然道“不怕事出突然,三郎七郎倉促迎戰,定是沒有和陛和六娘碰面。”
“他就算回到京城,他一個宗室王爺,口說無憑,樞密院和政事堂,都不會允許他調兵。”
“只要擒了六娘”
“只要擒了六娘”
后悔。
是不該為著一時心軟,不想直接和三郎面對面而回避,實應該親自迎戰葉長鈞。
四郎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三郎是宗室,葉碎金對宗室防得如此嚴密。
別說天不亮他進不得城,便是進了城,他沒來得及向葉碎金拿取調兵的手諭,便倉皇回到京城,跟朝中那一班人且有得磨。
他只要抓緊時間,擒住葉碎金,便什么都解決了。
再不能心軟回避了,四郎披甲執銳,大步走出帳子,親自帶兵往離宮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