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寧轉身,臉上的笑容盡數收了回去。
他快步的走向了一旁的隊友,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白修風的狀態也肉眼可見的差了許多。
“跟我來。”溫楚寧拉著阿東和聞天和,白修風帶著
剩下的人,他們穿過人群,很快走到了城堡的一處極隱蔽的地方。
白修風看著不遠處來回穿梭的士兵皺眉問“這里不會有危險吧”
溫楚寧垂眸在聞天和身上摸索著什么,回答道“應該不會,石墻后面有道門,是通往樓上的。之所以設置的這么隱蔽,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地方,所以,只要我們沒有硬闖的動作,他們應該也不會阻撓我們。”
就像溫楚寧說的那樣,一旁的士兵也只是淡淡掃了他們兩眼,很快就挪開了目光。
白修風將視線從士兵身上收回來時驀地瞪大,他摁住溫楚寧的手腕“你做什么”
“救人。”
溫楚寧微一用力,白皙的手腕上很快就被他劃拉出了一道小拇指指節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將傷口懟到了聞天和的嘴上,聞天和閉著眼迷糊不清之際,扶著溫楚寧的手吮吸起來。
白修風頭皮發麻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溫楚寧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
“你”雖然和溫楚寧并肩同行這么久,白修風發現自己還是完全摸不清溫楚寧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黑白分明的眼看了過來,溫楚寧蒼白著唇回答“待會我會告訴你們的。”
明明沒有給出任何能夠令人信服的證據,白修風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頭。
溫楚寧就這么挨個喂了所有人喝下了自己的血。
最后輪到了白修風,看著白皙光潔的皮膚已經外翻,白修風皺起眉別過了頭“我感覺還好”
“喝。”語氣不容置喙。
白修風掙扎許久,還是湊了上去。
他受到的影響并不重,只喝了一點血就恢復了過來。
所有人都漸漸蘇醒,溫楚寧拉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傷口。
白修風目光凝了凝,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怎么了”霍北揉著額頭迷迷瞪瞪的問道。
“你們中招了。我找到了解藥。”
白修風看了溫楚寧一眼,問道“你的解藥,你怎么知道能解毒”
“某人給過我提示。”溫楚寧輕笑。
他見過小公爵兩次。
一次在睡美人城堡,最近一次則是在城堡門外。
兩次小公爵手里都端著盛滿紅色液體的酒杯,沖著他遙遙舉杯。
了解這人是什么樣的人的話,絕不會認為這個舉杯的動作只是單純的調戲。
李玄幾次提到了初擁,結合他看到李玄就有點控制不住想上去咬他
溫楚寧覺得李玄給他的提示已經夠明顯的了。
好在,這么一試確實成功了。
解釋過于簡短,且溫楚寧大有就此戛然而止的態勢,白修風挑了挑眉。
溫楚寧輕笑道“不過我也只是猜測,死馬當活馬醫,反正沒救回來也還有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聞天和也醒了過來。
“嗯。”溫楚寧眼神瞥向一旁的士兵,揚起唇角,“大不了,硬闖。”
他話鋒一轉,眨了眨眼“不過,現在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說話時,溫楚寧的視線越過聞天和的肩頭,精準的落在了大廳中央一個穿著紫色平肩禮服裙帶著尖頭帽的女士身上。
他唇角揚著,眼神微瞇,臉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聞天和看上一眼,默默的搓了搓胳膊。
為這位女巫小姐默哀。
綁架女巫的任務落到了霍北和白修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