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左爾神情復雜地看著我,他顯然也看到了那些消息,只是咬著缺乏血色的唇。
我又道“可是你答應了我誒,說愿意相信我。”
許久,他道“你幫不了我,你自身難保。”
我笑了下,“萬一有奇跡呢”
我從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個游戲幣,“要不要猜正反。”
“正面,你就答應我,努力說服許琉灰,然后出席幫我。”我將硬幣放在拇指上,按動邊緣,硬幣便在飛躍空中,發出叮鈴聲,又落在我的拇指上。我道“反面的話,就算了,你保全自己就可以。”
喀左爾抬起頭,硬幣旋轉的場景映在他粉紅的瞳孔之中,在翻轉之中,他恍惚中想起,似乎以前見過這個場景。
那是一個云雨連綿的夜晚,雨水沖刷著和家的宅子。
他沒有睡好,從房間里偷偷溜出來,赤著腳才在冰涼的地板上,睡袍都灌滿了風。在那一棟過大的宅邸中,他扶著扶梯,三步并兩步跳躍著,然而剛剛走到一樓,卻聽見小聲的說話聲。
是巡夜的傭人
可這里是主宅,夜晚不會有人才對。
和洛放輕了腳步,小心扶著墻角,探頭望過去。
走廊的盡頭旁是隱秘的側門,盡頭則是露臺,側門打開了一些,擋住了露臺大半風景。但他依然能看見有兩個人影倚靠在露臺的欄桿上。
是偷懶的傭人。
他們怎么敢來主宅,還在露臺
和洛不知道抱著怎么樣的心情,沒有去訓斥他們,只是窺探著他們的背影。
一個人影高一些,黑發有些長,尾部的黑發被隨意扎成了一個毛毛躁躁的球。他靠在墻,一手夾著一根細長的煙,云霧繚繞,頎長的腿踩在欄桿底部。他說著什么,距離有些圓,和洛聽得并不清楚。
但他能聽見另一道更清晰點的女聲“差不多行了知道了。”
和洛努力探頭,終于看見另一道說話的人影。
那是矮一些的人,坐在一側的椅子上,桌上放著一罐啤酒。她靠在椅子上,也捏著一根煙,在往啤酒罐里彈煙灰。
好臟
和洛想到了一些書中寫的流氓。
他沒見過,但他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是。
也正是這時,他看見她像是很煩了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幣。
她的聲音大了些。
“來玩猜正反,你猜對了我就聽你的,不對你就去死。”
和洛還沒反應過來她這話,便看見雨幕之中,遠處的雷光閃爍中,從她手中擲出的硬幣。
那雪白的硬幣,折射出來的光芒幾乎閃爍過他的眼睛。
“來猜,快沒時間了。”
我按住硬幣。
喀左爾卻望著我出神,望許久,我有些疑惑。
我捏著硬幣,另一只手晃了下他的臉,卻在伸出的瞬間被他握住了手腕。
喀左爾的手指在顫抖,許久,他道“流氓。”
我“”
閣樓上的門被驟然推開,一大堆穿著制服的人嘩啦啦涌入。
喀左爾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火速松開了手。
一名女aha站在最前方,對著我出示了證件。她身后,我看見站在更遠一些的地方的季時川,他的我手插在口袋里,一黑一灰的眼睛里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