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看來沒機會了,我先走了,拜拜。”
我站起身,對著他們點頭,喀左爾卻再一次握住我的手腕。
我回過頭,他卻低著頭,白發又幾縷黏連在沒什么血色的唇上。
喀左爾道“我猜那一面,你都會改變方向,對不對”
我有些驚訝,“這你都知道”
喀左爾道“我看過這種把戲。”
幾秒后,他慢慢抬起頭,粉紅的眼睛盯著我。
他道“我答應你。”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人按住了。
很好,我的宿命。
我被監察官聯盟的人往外帶,但在他們給我戴上鐐銬后,便由著季時川按著我了。季時川給我披上外套,扶著我的肩膀,道“我已經盡力給你保住體面了。”
我“”
我側頭望著他,“什么意思”
季時川聳肩,“我攔著他們,等你撩到最后才讓他們進去。”
我“你是說,他們全聽到了。”
季時川“猜硬幣”
“閉嘴”我抬起腿踹了他一腳,耳朵有些發熱,“別說了”
季時川大笑起來,卻又將外套往我頭上遮了遮,低聲道“沒關系的,很快就到車上了,忍一忍。”
他說這話時,我發覺有一道視線望著我。
我回頭,看見遠處的高塔上,窗前似有人影晃動。
我又轉過頭,跟隨著人影往外走,在走前,我再一次被沒收了終端和各種東西。
也是這時,我理解了季時川的話,因為在離開教會的路上,無數媒體與路人再一次將這里圍了起來。
我聽見無數辱罵的尖銳的聲音,除卻懸浮球之外,無數終端也對準了我。
也不知是從何處,先有什么東西扔到我身上,接著,鞋子也好垃圾也好,也全部朝我扔了過來。
我被季時川的外套緊緊包裹著,他本人也緊緊護著我。
這條近乎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
“砰”
當車門合上時,我才被掀開外套。
季時川嘆了口氣,“我得申請再領幾套衣服了。”
他又用兩只手包住我的臉,用力揉搓起來。
“沒事,沒事,很快就會結束的。”
他話音剛說完,我聽見車里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aha道“這里不是你調情的地方,我們不是你y的一環”
我道“我也不是你調情的一環,放開我,好惡心。”
季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