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葉京鹿盯著這句話,莫名感覺到了濃濃的遺憾意味。
兩個星期后,薄葉京鹿終于被允許出院。
住院期間,松田陣平每天都來拜訪他,還包攬了他的一日三餐,感覺上班打卡也沒有這么準時。
薄葉京鹿受寵若驚,還想把飯錢轉給松田陣平,但被對方拒絕了。
卷毛青年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臉上有些痞氣“我還不至于連幾頓飯錢都出不起。”
櫻發少年看著警官嘴角那根奇怪的煙,還以為是他忘記點了,好心地提醒了他一下。
松田陣平把煙摘下來,扔進垃圾桶里“我最近在戒煙,只是過過嘴癮而已。”
至于諸伏景光,自從第一次假扮成護士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薄葉京鹿還問過醫院里的其他護士,她們都說醫院里沒有這個人。
這樣薄葉京鹿更加憂心忡忡了,他頭上仿佛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下。
要不要請個保鏢
他惴惴不安地回了家,發現隔壁已經搬進了新的住戶。
不過新住戶好像還沒回家,薄葉京鹿收回視線,擰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已經被上門勘察的警官們好心地清掃過了,衣服也被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衣柜里。
薄葉京鹿仿佛一尾入了水的魚,打開電視臨幸起自己幾個星期沒碰的游戲,心情愉快了許多。
傍晚時分,薄葉京鹿聽見了隔壁傳來了電視機聲,愣了一下,新鄰居已經回來了嗎
希望不要再是森山輝哉那樣的變態了。
“您好,我是402新來的住戶。”下一秒,新鄰居就敲響了薄葉京鹿的門。
薄葉京鹿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下,只能模模糊糊瞧見對方長了一頭金色的頭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
新鄰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長相英俊還帶了一些混血感,小麥色的皮膚和套在精瘦軀體上的休閑服都彰顯著活力,紫灰色的眼眸如汪洋般深邃。
他手上有一個盤子,切面平整的三明治散發著誘人的焦香,面包煎得金黃,蔬菜火腿雞蛋色澤明艷,看起來就令人食指大動。
“我叫安室透,上個星期剛搬到這里來。”金發青年笑盈盈地自我介紹道。
他察覺到薄葉京鹿看向自己手中盤子的眼神,解釋道“這是我剛做的三明治,實不相瞞,我在咖啡廳里打工,這是我們店的招牌,要嘗一下嗎”
薄葉京鹿把視線緩緩移到自稱安室透的青年臉上,突然想起那“噴香”的肉餅,喉嚨里突然涌起一陣反胃的感覺。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