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誰
中年男人很快想起剛才那個多管閑事還一臉病怏怏的小鬼,心中無限后悔。
誰知道罵個人還會招惹來這么多麻煩啊
但他表面上顯然不可能這樣說,“我沒碰只是誤會一場而已真的”
“哦是這樣嗎”刀子往前進了一寸,鋒利的刀尖已經戳破了布料,只要中年男人動一下,就能輕而易舉地插進血肉里。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中年男人仍然嘴硬著,瘋狂點頭。
“忘記跟你說了,當時我也在現場,怎么我看到的和你說的不太一樣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完了。中年男人終于意識到身后那人只是在玩弄他而已,他根本什么都知道
他心中升起濃濃的絕望,不敢再欺騙對方,“左手是左手”
中年男人狼狽地流下了眼淚和鼻涕,臉上全是恐懼與驚慌,卻還努力地扯出一抹諂媚的笑容“我已經說了實話了,您能不能饒我一命”
“很遺憾的告訴你。”挾持者來到中年男人面前,路燈細碎的光亮撒在他淺棕的卷發上,映照出他笑盈盈還帶著幾分青澀的側臉。
“不能哦。”
刀刃瞬間劃開了左臂的肌膚,頓時血流如注,男人難聽地哀嚎起來。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你死得那么容易的。”沾滿血腥的刀身貼上中年男人的側臉,男生陽光開朗的笑容落在他眼中,卻宛如惡魔一般。
諸伏景光折返回江邊的時候,發現薄葉京鹿還坐在長椅上發呆。
“你怎么還在這里”
薄葉京鹿抬頭,視線放到了青年頭頂的標簽上。
他在想為什么每次見到你,你都是一副小可憐樣
他的上司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沒空管他,他有點想消極怠工
薄葉京鹿一時語塞,眼前這個擁有公安臥底身份的青年明明是帶著任務來的,但內心想法卻永遠與任務無關。
這是溫柔嗎還是只是單純討厭做任務
“在想怎么回家。”
諸伏景光突然想起這附近沒什么交通工具,打車又要花很多錢,薄葉京鹿肯定不舍得。
“我有車,要不我送你”
薄葉京鹿下意識想拒絕,再怎么說對方也是想把他抓走的,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的住址。
但他轉念一想,他的資料又不是什么機密,對方想知道他住哪很容易,暴不暴露其實都無所謂。
“我”薄葉京鹿鼓起勇氣開口,“還是去坐出租車吧。”
不管怎么樣,保護自己的隱私總是沒錯的,萬一對方沒把他送回家,反而直接送到那個什么組織里就糟糕了。
二十分鐘后,櫻發少年站在馬路邊,寒風把寬大的衣服吹得嘩啦作響,臉蛋都變得冷冰冰的。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喪氣,整整二十分鐘,都沒有看見一輛出租車駛過,他這到底是什么鬼運氣。
肩上突然被披上了一件溫暖的外套,諸伏景光溫潤的聲音傳入耳中,帶著淺淺的笑意,他第二次問道“我送你回家”
薄葉京鹿默默攏緊了身上的外套。
這次好像
沒有拒絕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