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逐漸升上了四樓,中年男人咧起一抹興奮的笑容,滿是惡意地想到等他出去后,一定要找人把這小鬼的手腳打斷,賣到黑市上去。
現在器官可是暴利,心肝脾肺加起來賺個幾億不成問題。
他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暢想著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
“沒想到大叔已經給自己挑選好了墳墓。”野村拓也在中年男人身后停下。
“那么,再見。”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可這抹笑容卻顯得無比詭異,嘴角咧得很高,和小丑笑起來有異曲同工之妙,潔白的牙齒上還掛著一縷殷紅的血絲。
電梯門開了,眼前卻沒有一絲光亮,還是望不到底的黑暗,仿佛一汪深潭。
因為電梯根本沒有上來
中年男人剛才的囂張全部化為了恐懼,雙腿一陣一陣發軟。
他又被騙了
冷風從空蕩蕩的電梯井里蜂擁而上,“嗚嗚”的聲音像是嬰兒的啼哭。
中年男人從高空摔下,重重地砸在電梯頂部,發出一聲巨響的同時,也變成了一灘腥味濃烈的肉泥,血水順著電梯壁滴落。
野村拓也看著關閉的電梯門,嘆了口氣“這應該也只能藏個兩三天吧,現代社會就是麻煩。”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活潑的狗叫聲,胖嘟嘟的小白狗伸出爪子在電梯門上撓來撓去,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野村拓也心中一驚,握緊了藏在口袋里的小刀。
“哈羅,不可以這樣。”走廊的燈突然被打開,棕發的貓眼青年把小白狗從地上抱了起來,毛茸茸的尾巴在手臂上熱情地掃來掃去。
“汪汪”哈羅叫了兩聲,似乎在說知道了。
野村拓也看見來人,忍不住皺了下眉,怎么會是他
之前在江邊救了前輩,現在又出現在這里,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你是這里的住戶”野村拓也非常自然地按下了電梯按鍵,像是閑聊般問道“我怎么沒見過你該不會是402的吧”
之前在住戶大會上就只有402的住戶沒有出現過。
青年剛想說是,卻被一道怯怯又帶著些許疑惑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在干什么”
薄葉京鹿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出現在走廊上,如櫻花般淺粉的發絲垂落在微微凹陷的精致頸窩上,長褲包裹的腿又細又直,裸露的踝骨清瘦而白皙,雪白的腳背上分布著幾條黛青的血管。
諸伏景光忙不迭地收回了視線,想說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很快又換了一個說辭“402的住戶是我朋友,我暫住在他家,幫他照顧狗狗。”
野村拓也趁薄葉京鹿還沒走近,意義不明地笑了一聲,道“那你挺閑啊。”
等薄葉京鹿走到他們身邊,他立刻又換了一副嘴臉,“前輩,你怎么出來了是我打擾到你睡覺了嗎,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