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根本沒有與之相關記憶,不如說“薄葉京鹿”在上大學以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像一張一塵不染的白紙一樣。
他腦中閃過電影里看見那些血腥的實驗畫面,忍不住深深打了一個寒顫,“那我能逃出去嗎”
諸伏景光愣住了,他沒想到薄葉京鹿居然敢在一個已經擺出危險身份的人面前袒露要逃跑的意圖。
這是太天真,還是太相信他就算現在的局面是他造成的,也依舊相信他嗎
諸伏景光眸色微暗,“恐怕不行,這里監守嚴密,還有很多道需要識別信息的關卡。”
“不過不用擔心,我聽說這座研究所的負責人在幾個月前潛逃了,后來又發生過一場,損毀了很多研究資料和器具,應該暫時不會對你做什么。”諸伏景光安慰道。
他從同在組織臥底的好友口中聽過這場,的根源是一場實驗事故,當時整座研究所的監控和防御系統都失控了,很多實驗體趁亂逃了出來,還殺死了好幾名研究人員。
諸伏景光猜測薄葉京鹿就是其中一名逃離的實驗體。
琴酒好像也在那段時間失蹤了半個月,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聯
琴酒薄葉京鹿好像在論壇的評論里看到過這個名字。
他也是組織的人嗎
他默默揪緊了胸前的衣服,忽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如果我也擁有代號的話,可以從這里出去嗎”他掃去腦中的雜念,提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諸伏景光有些震驚,從實驗體變成代號成員,他并沒有聽說過類似的先例。
但是組織一直都很缺人,特別是缺人才,如果實力足夠的話
也未必不行。
薄葉京鹿心跳得很快,也忍不住有些害怕,說出這句話時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一步棋很險,一旦走錯就是萬丈深淵。
但他更想活下去,當實驗體,遲早會死在哪場實驗當中。而且,要是能成為組織成員的話,也能夠幫到諸伏景光吧。
諸伏景光“我可以試著幫你去引薦,但我的上司比較守舊,不一定能成功。”
他把薄葉京鹿送回研究人員手里,離開時,還貼近少年耳側說了一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會解決的。”
灼熱的氣息轉瞬即逝,薄葉京鹿雪白的頸側泛起一點薄紅,弱弱道“好。”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從諸伏景光嘴里說出來的話很有信服力,每次聽到都會感到安心。
諸伏景光走出研究所,望著一望無際的麥田,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兩聲過后,聽筒里響起了一道磁性的聲音。
“怎么了”
微風拂過額前的褐色碎發,湛藍的天空襯得青年的眼眸更加清澈。
“zero,能幫我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