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安慰完自己的薄葉京鹿一顆心又高高地吊了起來,“我叫”
計劃都已經籌謀好了,怎么就忘了起個假名呢
腦中閃過無數個姓氏,薄葉京鹿剛準備臨時編一個,就聽到身旁的金發青年笑盈盈道“他也叫安室,是我的弟弟。”
“原來是弟弟君嗎長得好像不太相像呢”福山堂調侃道,“應該是一個長得像爸爸,一個長得像媽媽吧”
弟弟什么的,之前沒有說過啊
薄葉京鹿有些慌張地看向安室透,青年還保持著笑容,看起來并沒有要回答福山堂的打算。
那只能自己答話了,不然這場談話就會陷入尷尬的冷場。
什么放心啊根本就是騙人的
他憋了幾秒,耳根都快漲紅了,“嗯”
“這是哥哥”
也許是喊這個稱呼太羞恥,薄葉京鹿尾音收得又趕又急,還帶著些許驚促。
安室透本來是想借這個機會培養一下薄葉京鹿的膽量,但一聲輕柔的哥哥落在耳邊,他就想不起自己原來的目的了,大腦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宕機。
他強迫自己回神,掩耳盜鈴地咳嗽了兩聲,“就是這樣。”
福山堂越看眼前兩個人越覺得奇怪,兄弟也會這么陌生嗎
他想繼續愉悅下氣氛,便繼續打趣道“剛才看弟弟君這副打扮,還以為是安室君你的秘書呢。”
“他”安室透下意識望向身旁的少年,卻發現對方已經在閃躲著他的目光,隨口胡謅道“他自己比較喜歡這么穿吧,還說這樣打扮很像特工007什么的。”
薄葉京鹿感覺自己的形象正在被安室透一點點毀掉,少見地升起了些氣惱的情緒,他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已經過了那種年紀了
但他還謹記著自己的任務,于是看向福山堂頭頂,他頭上標簽很多,卻唯獨沒有薄葉京鹿需要的那一條。
看來是要自己慢慢找了。
“社長,已經準備好了。”秘書小姐敲了敲門。
“那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詳談吧。”福山堂迫不及待道。
走到半路,薄葉京鹿突然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這上面空蕩蕩的,他一臉驚慌道“我的手鏈不見了”
安室透分析道“剛剛在辦公室里還在的吧,可能是掉到什么地方了。”
“可是那個”
安室透看著少年語無倫次,慌張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冷靜點,你沿路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好”薄葉京鹿張皇失措地點點頭,跑走了。
“不好意思了,福山先生,我們先過去吧。”安室透收回視線,解釋道“那條手鏈是我們母親的遺物,我弟弟一直很珍視它。”
而他心里想的卻是讓這位還不知名的組織成員預備役來演這場戲真是對了,簡直就是本色出演,臺詞說得斷斷續續,反而更加符合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