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堂哪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清具體哪里怪,只能笑道“能理解,能理解。”
“我讓我的秘書也幫忙去找找吧,畢竟是那么珍貴的東西。”
安室透當然不可能讓秘書過去,“福山先生您的項目潛力很大啊,實話實說吧,我只是一個投資方的代表,我那邊有位大人很看好你們的項目,如果福山先生能給我展示更多項目的創新性的話,說不定投資款還能”
他做了個錢的手勢。
福山堂立刻被安室透說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開始推銷b藥的項目,囑咐秘書的事都拋到了腦后“我們這個藥品主要面對的是腦癌患者”
另一邊,薄葉京鹿已經折返回了辦公室,借著找手鏈的機會尋找u盤,他先是裝模做樣地在門口附近搜尋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近辦公桌。
福山堂這人很注重,所以辦公室里沒有安裝監控,這反而方便了薄葉京鹿行動。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辦公桌旁,心臟噗通噗通跳動著,用戴著手套的手拉了了柜子,卻發現這是鎖死的。
真的跟安室先生預料的一樣。
一個小時前的記憶在腦海中重新浮現
“我估計福山堂會把儲存重要資料的柜子都上鎖,說不定還會把u盤放在保險柜里,如果真的在保險柜里,你就用這個。”安室透把一個黑色的小型儀器交給了薄葉京鹿。
“這是組織新研發的產物,具體原理我也不太清楚,你只要把它放在保險柜輸密碼的地方上,保險柜就能自動打開了。”
“好。”薄葉京鹿雙手捧起儀器,“那如果只是普通的鎖要怎么辦”
安室透彎了彎嘴角,吐出兩個字“撬開。”
他看了眼墻上的時鐘,“還有半個小時,應該還來得及,我教你怎么撬鎖。”
“只要掌握了技巧,就會變得很簡單。”
安室透把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鐵絲扭成交叉狀,插進鎖眼里,一邊聽著聲音一邊轉動著,然后“喀嗒”一聲,鎖開了。
薄葉京鹿稍稍瞪圓了眼睛,帶了栗色美瞳的眼眸像是一塊融化的焦糖。
好厲害
“安室先生,是怎么懂這么多技巧的”他一邊用安室透遞給他的鐵絲嘗試開鎖,一邊好奇地問道。
“以前打工的時候學的。”安室透一直緊盯著薄葉京鹿的動作,“這一步錯了,轉動的幅度要大一點,不然是打不開的。”
薄葉京鹿按照指示更改了動作,卻忍不住去想安室透以前在哪里打工,為什么會學這個
他悟性還算不錯,練了兩三次后基本上就已經掌握了撬鎖技巧。現在,這個技巧派上用場了。
記憶猛然回籠,薄葉京鹿用藏在口袋里的鐵絲撬開了柜子,他掀開表面的文件夾,在底下摸到了一個有點硬的物體,眼睛一亮。
但這個東西摸起來比u盤要大許多,抽出來后發現是一個信封。
他打開了信封,里面裝了一沓照片,看清照片上的內容后,他瞳孔驟縮,心中猛地一震,照片從手中如落葉般散落。
每張照片上都有一具白花花的,當中有男有女,他們雙眼都無神地睜著,像是兩個黑黝黝的血洞,脖子上還留著猙獰的勒痕和青紫的腫脹,頸骨也以一種恐怖的角度彎曲著,看起來應該是斷了。
薄葉京鹿連忙把照片從地上撿起來,即便特意把照片蓋起來,那些恐怖又凄慘的死狀都已經深深烙印在腦海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