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門康輝是自衛隊的長官,其父是政府官員,據說在政界人脈很廣,聽說他最近打算要參加眾議院的競選。
土門康輝是個極其具有正義感的人,因為經常在報刊或電視上發表反對暴力犯罪的言論而獲得了極高的民眾支持率,甚至被譽為“最有可能競選首相”的人,如果讓這樣的人成功上位了,組織的利益無疑會受到損害。
薄葉京鹿小心翼翼地把u盤舉到眼前,雖然標簽已經證實了組織需要的u盤確實存在,但是還不能確定就是他手上這個,還是要先檢查一下里面的內容。
但是他現在除了雙手可以活動之外,其他地方都被抽屜緊緊壓著,根本沒辦法把手機拿出來。
只能出去再說了。
“社長,安室先生問您”秘書小姐突然響起,引起了福山堂的注意。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正主就親自出現了。
金發青年聲音溫和,卻帶著些許壓迫力“福山先生的事辦完了嗎我家那孩子吵著要去吃喜久福,那家店馬上就要關門了。”
一句話既表達了自己想馬上繼續商談的訴求,又解釋了他的去處,薄葉京鹿忍不住在心里驚嘆道好厲害
“真是不好意思,讓安室先生等了這么久,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現在就可以繼續。”福山堂臉上再次掛上了禮貌的微笑,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歉意。
“不過,安室先生還是不要太溺愛弟弟君為好,現在的孩子都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到時候還不知道做出什么氣人的事情來呢。”福山堂故意以朋友的口吻道,讓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我倒是想他任性一點。”安室透不著痕跡地看了下書柜,嘴角自然地勾起一抹笑容,“他就是太乖巧了。”
這說的是自己嗎薄葉京鹿默默低下了頭,心想安室先生是不是對他有什么誤會,這并不是什么乖巧,而是他必須這樣去做,他并沒有任性的自由。
他想起銀發少年那冷傲孤高的面容,感覺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安室透和福山堂相談甚歡,結伴離開了辦公室,秘書小姐也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社長,那我們還要”守在門口的保鏢詢問道。
福山堂想著小偷大概率已經不在辦公室里了,讓一群保鏢守在門口也怪嚇人的,就擺擺手“不用了,你們先回到崗位上去吧。”
“是”
門外的腳步聲漸趨于平靜,薄葉京鹿小心翼翼地從書柜里爬出來,將抽屜復原。又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確定外面沒有聲音后,才推開門跑了出去。
另一邊,重新坐在會議室里的安室透收到了一條消息。
代號不明君我拿到u盤了,現在應該去哪
“那就這么說定了吧。”安室透關掉屏幕,微笑著將投資款定了下來,并拿出了一分合同。
“b藥要是真的能成功研發,肯定能帶領福山藥業登上更高的臺階,先提前恭喜福山社長了。”他站起來,“那孩子又在催了,我得先走了。”
“這是我擬定的合同,您可以先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福山堂一臉喜出望外,接過合同,“好的好的,安室先生先忙吧。”
安室透邊走邊給薄葉京鹿發消息。
安室透你在哪
代號不明君衛生間最后一個隔間。
薄葉京鹿發消息的時候已經把衣服換了回來,之前的衣服塞進公文包里,手套也從手上慢慢脫下,薄薄的橡膠擦過柔嫩的肌膚,露出雪白纖細如蔥段的手指,指尖還透著淡淡的粉色,手背上的骨頭微微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