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車門從車里出去,又扶著門彎腰和車內的薄葉京鹿道了別,才轉身離去。
薄葉京鹿也說了聲“再見”,才剛看了安室透離開的背影不到一秒,保時捷就重新啟動了,他的腦袋猛地撞到座椅的靠背上。
“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別擺出一副沾沾自喜的蠢樣。”琴酒毫不留情道。
薄葉京鹿揉了揉撞得發疼的額頭,也不敢忤逆琴酒的話,有些局促。
銀發男人語氣冰冷,根本不給薄葉京鹿喘息的機會,就繼續道“三天之內學不會用槍就滾回去研究所,組織不需要廢物。”
三天
這時間未免而太緊迫了吧而且這種東西他要去哪里學
薄葉京鹿忍不住攥緊了手指,心中涌起無數疑問,最后到嘴邊都變成了一句甕聲甕氣的“好”。
琴酒是他的上司,他必須要聽從琴酒的指令。
“那怎么證明我學會了呢”難不成又會有什么考核
琴酒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薄葉京鹿覺得自己的猜測十有是正確的,讓他學槍,應該是下一個任務會用到。
車內又陷入了沉寂,薄葉京鹿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黑澤的模樣,內心又陷入了糾結,要不要現在就問黑澤的事,錯過這次機會就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了。
但是也可以發郵件吧
萬一他不回郵件呢薄葉京鹿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琴酒看著就冷冰冰的,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為了找到黑澤,還是拼一把吧
他做了足足五分鐘的心里準備,才壯著膽子問道“琴酒大人,您有沒有弟弟之類的親人大概十歲出頭那樣,也是銀色頭發綠色眼睛”
薄葉京鹿還沒講完,就聽到琴酒干脆利落地說道“沒有。”
怎么會這樣
他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那你認識”
“閉嘴,”琴酒再次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一絲煩躁。
他眼神沉郁,綠眸冒出一絲殺氣“吵死了。”
薄葉京鹿被這個兇狠的眼神嚇得立刻噤聲,身體里升起一股森然的寒意,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這個被成為“kier”的男人又多可怕,全身的細胞仿佛都在顫抖著。
他僵硬地抬起頭,卻沒有在琴酒頭上看到任何標簽,無法判斷他是否在說謊。
接下來的路程薄葉京鹿都感覺如坐針氈,下車的時候更是有種重新活過來了的感覺。
琴酒把他丟到基地后就不管他了,薄葉京鹿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就先給諸伏景光打了個電話。
諸伏景光很快就趕了回來,看見他沒少胳膊少腿時才徹底松懈了下來,然后伸出手微笑道“恭喜你成為組織的一員。”
薄葉京鹿也很高興,“那我不用再被關在那個研究所里面了吧”
“我想應該是不用了。”諸伏景光彎了彎灰藍的眼眸,“對了,京鹿你的代號是什么”
諸伏景光對薄葉京鹿的稱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親密了。
“giet。”薄葉京鹿還不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樣的酒,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