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眉,重復了一遍“吉姆萊特嗎”
“怎么了嗎”薄葉京鹿問道。
“沒什么,”諸伏景光搖搖頭,很快就把話題揭過去了,“琴酒有跟你說什么嗎”
這正巧戳中了薄葉京鹿的煩惱之處,他猶豫了一會,問道“蘇格蘭,要學會用槍的話,最快需要幾天啊”
聽見這句話,諸伏景光就已經大概猜出琴酒說了什么了,“這個看天賦,有人一天就學會了,有人練一個月也打不中一個十環。”
薄葉京鹿有些憂愁,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畢竟從來都沒有試過
諸伏景光“你想學嗎”
“嗯。”薄葉京鹿點了點頭,但他并沒有說這是琴酒要求的,而是認真地說道“我太弱了,既然已經進了組織,總不能連開槍都不會,而且我也想有一點自保能力。”
“那就從今天開始努力吧,跟著我一起鍛煉怎么樣”諸伏景光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但是可能會有點辛苦。”
薄葉京鹿目光如炬,堅定道“好”
于是隔天早上六點,回到家中陷入熟睡的薄葉京鹿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接起了電話“這里是薄葉”
“京鹿,還沒有起床嗎”青年溫潤的嗓音從聽筒中傳來,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笑意。
薄葉京鹿意識瞬間變得清醒,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起來,“馬上來了”
“好,我在樓下等你。”
薄葉京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又急急忙忙地換了一身運動服,然后沖到電梯門前,按了好幾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打開,金發青年和薄葉京鹿四目相對,他剛剛晨練回來,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短袖,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小麥色肌膚上掛著幾滴汗水,帥氣中還流露出一點雄性荷爾蒙的侵略氣息。
薄葉京鹿下意識想跟安室透打招呼,但在說出口的前一刻緊緊閉上了嘴巴,昨天跟安室透相處的時候做了偽裝,對方應該還不知道薄葉京鹿和吉姆萊特是同一個人。
“你好。”他禮貌地點了點頭,便想走進電梯。
“汪汪”
但一只毛發雪白的小狗擋住了他的去路,而且非常熱情地蹭了蹭他的腿。
糟了,忘了安室透家里還養了一只狗。
薄葉京鹿緊張起來,諸伏景光應該沒有把他的事情告訴安室透,但是哈羅好像還記得他的氣味。
安室透越看薄葉京鹿越覺得臉熟,少年頭發是漂亮的櫻粉色,白皙的臉頰上鑲了一雙如同碧綠珠寶般的貓眸,還下意識地做了抿唇的動作。
他瞬間醍醐灌頂,這不就是住在403那個初次見面就對他嘔吐的那個家伙嗎
薄葉京鹿被盯得越來越慌張,安室透該不會發現他的身份了吧雖然被知道也沒什么,但是他還是想努力把“薄葉京鹿”和“吉姆萊特”區分開。
但是哈羅一直纏著他,他也走不動,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請問”兩人同時出聲。
“你能把你的狗抱走嗎你是403的住戶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