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松垮的領口露出一片日愛昧的痕跡,晶瑩的液體順著對方線條流暢的小月退曲線一直流到腳huai。
冉航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
“你是就想這么一直站在門口,還是要進來”
直到屋內傳來了一道疑惑的聲音,冉航才回過神來,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
走到霍斯銘面前之后他微微垂下眼睫,避開了對方的視線,“霍先生”
冉航話音未落忽然被霍斯銘拽著往前走了幾步,腳心傳來一片柔軟干燥的觸感,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踩在地毯上。
“我”他頓了頓,繼續道“對不起,我”
“唔”
他的下頜忽然被人捏住了。
霍斯銘抬起冉航的下巴,讓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對不起了。”
他那雙幽深的烏瞳瞧不出什么情緒的起伏,眼尾卻拖著抹紅,“還有抱歉也是,建議你把這兩個詞從字典里刪掉。”
冉航神情一滯,“可”
“我做了那些事,霍先生不生氣嗎”
霍斯銘覺得有些好笑,“我要是生氣了,你覺得說對不起有用”
“我”冉航想了想,他也覺得“對不起”沒什么用,他的指尖微微攥緊,眼角跟著耷拉了下來。
果然易感期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總是會把什么事都搞砸。
就在冉航陷入深深的自責之際,耳廓忽然傳來了一道溫熱的觸感。
霍斯銘覺得冉航易感期性格有沒有變暴躁不好說,但人變傻了是真的,他捏了捏冉航的耳垂,“我要是生氣了,你覺得你能睡到現在”
冉航的眼瞳顫了一下,臉有些發燙。
是說自己沒生氣的意思嗎
可他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
冉航紅著臉虛環住霍斯銘的月要,他微微低下頭,用腦袋蹭著對方的頸窩,余光瞥見沿著霍斯銘小月退不斷往外流的東西后,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將臉埋進霍斯銘頸窩,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我之前好像弄進去不少現在要怎么辦”
他為什么不戴t
為什么不戴t
為什么不戴t
還翻來覆去地弄了好幾次。
怎么會有他這么傻的人啊
被冉航這么一抱,霍斯銘下意識地往洗手臺靠了一下。
“砰”
有什么東西被他不小心碰掉了。
冉航彎腰將那盒東西撿起來,在看清那包裝上面的字后,他神情一怔。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從他手中把那盒藥片拿過來,“吃避孕藥不就行了。”
還能怎么辦
冉航“這藥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啊”
一般緊急避孕藥的副作用都比較大,通常對oga的身體不太好。
霍斯銘“那不然你要讓我懷孕”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