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的臉更紅了,“我”
霍斯銘打開水閥接了杯水,他面無表情地拆開盒子,當著aha的面將藥片吞了下去。
望著冉航紅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忽然就起了些捉弄人的心思。
這么想著,霍斯銘伸手攀上aha的脖子,貼近對方的唇畔道“我什么話都說不利索就別再說了。”
“我”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眼前的aha就一路從臉紅到了脖子,像炸毛了的狗勾一樣,越是努力想證明自己能利索地說出話就越是說不出話,
“我”
冉航忍無可忍地低下頭,臉紅得像被烤熟了的蝦一樣,恨不得咬一口自己的舌頭
他怎么能這樣啊
再這樣真的要變成結巴了。
霍斯銘勾起唇角,怕再這么逗下去小狗要生氣了,他湊過去親了下對方的嘴唇,低聲道
“你與其在這擔心有的沒的,不如去把浴池的水放滿。”
從浴室出來后冉航準備去廚房簡單地弄點吃的。
趁對方做飯的間隙,霍斯銘看了眼手機,上面大概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楚源打的,還有幾個是霍茂打的,霍茂還發了好幾條消息,罵他不像話。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退出聊天界面,反手給陸向天打了個電話。
另一頭瞬間響起了嘈雜的音樂聲,很明顯陸向天應該正在外面玩,“我難得休個假,你”
霍斯銘“我要你幫我開一份診斷書”
“等等等等一下。”陸向天忍不住打斷了他,“開診斷書做什么你不會要去干什么違法違紀的事情兄弟雖然平時為人不拘小節了一點,但你不要誤會我,兄弟做人是有底線的。”
霍斯銘“”
他的額角跳了跳,“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陸向天“你說。”
大約一分鐘后,了解事情原委的陸向天忍不住感嘆道“你是真的牛。”
“你也不用再熬幾年了,你現在多做點這樣的事,直接把他氣死得了,我看行反正這事我知道了,單子明天開給你。”
掛掉電話,廚房中傳來了冉航的聲音,“霍先生,面好了。”
霍斯銘收起手機朝外面走去。
冉航將筷子遞給他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摸了下自己的后頸,“霍先生這周末本來不是要出去的嗎”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擺到桌上,“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冉航“哦”了一聲。
吃完飯,冉航準備去把這幾個碗洗了。
他看霍斯銘吃面的時候就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想叫對方早點去睡覺,結果他收拾完廚房,卻見客廳的燈還亮著。
霍斯銘正靠著沙發扶手在看書,看的是冉航之前隨手放在沙發上有關基因工程的醫學書。
他一只手托著下巴,眼睛都快半闔上了,也不知道是在看書還是在催眠。
冉航忍不住抿了下唇角,“霍先生不去睡覺嗎”
霍斯銘皺著眉頭睜開眼。
“過來”
他拍了拍一旁的懶人沙發,示意對方過來坐下。
冉航剛一在那個沙發上坐下,身上便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觸感。
霍斯銘摟著冉航的月要,整個人都趴進了他懷里。
對方標記了他太多次,他身上全都是冉航的奶油味,標記過后的即時依賴效應也很強,就有點像是被冉航的易感期傳染了一樣,導致他現在只要聞不到冉航的信息素就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