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的書房中。
霍茂面帶慍色地坐在古董桌前,一旁分別站著他的總助的和霍斯銘的秘書楚源。
昨天和林家攢的局霍斯銘突然失約,令他和林文曜兩人都尷尬不已。
林文曜更是氣得不行,他原本覺得林嘉木能遇上一個合心意又門當戶對的屬實難得,即便對方是個oga也無所謂了,因此林文曜是真心想進一步和霍家聊聊這事,結果沒想到霍斯銘竟如此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簡直是在愚弄他,要不是林嘉木一直在替霍斯銘說好話,林文曜當場就想說無論霍斯銘是不是霍茂的繼承人,他和林嘉木之間都再無可能。
倒是林嘉木沒怎么生氣,還一直在勸他霍斯銘肯定是遇到上了非常突然的情況,聽他這么一直為霍斯銘開脫,林文曜甚至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鬼迷心竅了,明明身邊追求者不少卻非這個oga不可。
霍茂在將林家送走后火冒三丈地給霍斯銘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他甚至懷疑霍斯銘是不是存心要他難堪。
此刻,霍茂沉默地坐在桌前。
不知另一頭說了什么,他沖對方吼道“發熱期突然提前”
“你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就這個時候發作
霍斯銘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起伏,他冷聲道“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醫院的診斷書我讓楚源帶過來了。”
霍茂抬頭看向楚源,后者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他草草地看了一眼便將那文件丟在一邊,“那你告訴我林家那邊你打算怎么辦后續和盛昌的那些合作怎么辦你把霍家放在什么位置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最后幾句話霍茂幾乎是吼出來的。
霍斯銘“林董那邊過幾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和他解釋這個問題。”
霍茂“處理不好這件事,下次董事會你也別來參加了。”
說完他“啪”地一下將手機扔到了桌上。
掛掉霍茂的電話,霍斯銘就收到了林嘉木發來的消息
霍先生就算是演戲也稍微認真一點
我嘴都快磨爛了,我爸說下周可以見一面,他現在甚至覺得我被鬼迷心竅了
霍斯銘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他扯了下嘴角
“鬼迷心竅”
不過因為他幫林嘉木投了幾個項目、他們擁有相對穩定的合作關系罷了。
感情這種東西既不穩定又只會帶來麻煩,或者說根本不存在,那些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出于利益的暫時妥協,他們所以為的“喜歡”通常只是沉浸在自己一廂情愿中的幻想中罷了。
霍斯銘不相信感情,也不需要這種累贅的東西。
處理完這件事,他從浴室里出來,臨近正午,陽光正好,金色的暖陽透過寬敞的玻璃窗傾灑在暖和的被褥和青年線條流暢、未著寸縷的寬肩上。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霍斯銘忽然覺得有時候呆在家里不去公司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抬腿向aha身上傾去。
“嗯,霍先生”冉航愣了一下,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伸出雙臂接住對方,鼻尖傳來一股清淡幽香的須后水味,非常好聞,“霍先生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霍斯銘作為霍茂的繼承人,他一直很忙,經常周末也需要去公司或者出去應酬,而且對方之前就和他說過這個周末兩天都有事在外面,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易感期失控,霍斯銘昨天應該也不會呆在家里,想到這,冉航的耳廓泛上了一層淺淺的薄紅。
“我這兩天都不去公司。”
霍斯銘既然搬出了發熱期的理由,那索性做戲做全套。
他用腳尖輕蹭了下冉航的腳踝,俯身貼近對方唇畔,“而且我現在身上聞起來都是什么味你覺得我再出去合適嗎”
冉航下意識嗅了一下霍斯銘的頸窩,他紅著臉沒有說話。
他感覺對方聞起來
有點像塊奶油蛋糕。
霍斯銘又碰了下冉航的腳踝,他垂眸看著對方,“我餓了。”
冉航聞言從床上坐起來,他找出東一只西一只散落在床邊的拖鞋穿上,轉身詢問對方,“我去做早飯,霍先生想吃什么”
“唔”
他話音剛落,唇上便傳來了一道溫熱的觸感。
霍斯銘伸手攀上冉航的脖子,將對方整個人往床上帶,他的烏瞳瞧不出什么情緒起伏,但配上那上挑的眼尾又平添了一番別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