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aha,叫后者的臉有些發燙。
冉航不得已將手撐在柔軟的床鋪上,俯下身去親oga柔軟的嘴唇,他有些無奈地抿起唇角
不是說餓嗎
這樣叫他怎么去做早飯
臥室愈發旖旎的氣氛中,信息素再次濃郁了起來,清涼的奶油香氣混雜著馥郁的檀香木。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不知過了多久,霍斯銘伏在冉航肩頭,黑而密的長睫沾上了一絲水汽,他伸手撩起aha后腦勺的一縷碎發,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碰碰對方的小月退。
冉航有時候覺得霍斯銘是不是把他當成小狗還是什么動物了,有事沒事總是喜歡摸他的腦袋。
他將腦袋貼著霍斯銘的臉頰,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冉航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我要去做早飯了,霍先生。”
“嗯”
冉航剛想起身,溫熱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那天上午他有些不記得自己最后到底說了幾遍“我去做早飯”了,反正等兩人吃上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吃完飯,冉航將幾個碗放進水槽,他瞟了一眼坐在餐桌上百無聊賴托著下巴的霍斯銘,忽然意識到或許是因為易感期的緣故,好像從昨天中午開始兩個人就一直膩在床上。
此刻,窗外正在落雪,公寓內卻很暖和。
冉航感覺這樣難得的休閑時光要是什么都不做未免有些太可惜了,于是他提議道“霍先生要不要看電影”
霍斯銘挑了下眉,“電影”
“是啊。”冉航抿起唇角,“霍先生難得在家休息幾天,不放松一下嗎”
霍斯銘剛想說放松的事不已經做過了嗎,但他的余光瞥見青年那隱隱期待的目光,忽然覺得那間房間一直空著也是浪費,偶爾看個電影也行。
霍斯銘的公寓有一間專門的影音房,里面有一整套專業的放映設備,包括內嵌式的4d環繞聲音響,房間還做了隔音,即便是放商業片也不會比電影院的效果差太多,但他不是什么電影愛好者,平時又忙,一個人住的時候一年都不會去幾次那個房間。
冉航倒是很喜歡看電影,而且他想不出有什么比冬日的下午和身邊的人窩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更愜意的事了。
走進影音室之前,他還特意拿了一袋大包裝的薯片和兩瓶飲料過來。
相比之下,霍斯銘就完全和冉航不是一個畫風,他鼻梁上架著一副銀框眼鏡,再配上身上的那件白襯衫,他這么抱臂往沙發上一坐,硬是將家庭電影院坐出了會議室的氛圍,仿佛來審查項目進度的領導。
冉航摸索著將沙發可伸縮的靠背放下來,這樣他們兩個人就可以將腳伸直了,有種躺在床上看電影的感覺。
他往霍斯銘身邊靠了靠,又拽了根毯子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
“霍先生近視嗎感覺你平時好像不怎么戴眼鏡。”
冉航將手中拆開的薯片遞給對方。
霍斯銘似乎覺得冉航看電影還要抱著零食的行為有點小學生,他非常冷酷地拒絕了,
“一百多度。”
他一般只有在辦公的時候才會戴眼鏡。
冉航“哦”了一聲,他又偷偷瞥了霍斯銘一眼
總感覺對方戴眼鏡的時候和平時不太一樣呢,有點像那種禁欲,禁欲的
不行。
他不能再往下想了。
霍斯銘反問他,“你不近視”
冉航從一旁的茶幾上拿起遙控器,他搖搖頭,“我不近視啊。”
霍斯銘確實沒見過冉航戴眼鏡,而且對方總是穿得很休閑的樣子,幾乎全都是t恤和衛衣的搭配,就連格子襯衫都很少見到,他隨口說了一句,
“你第一眼看上去不太像做學術的。”
冉航愣了一下,他微微垂下眼睫,“那霍先生覺得我像是做什么的”
霍斯銘轉過頭,認真地打量起冉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