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喝多了。
這是能隨便聊的嗎
“你是aha吧”
冉航“是啊。”
他怎么不是aha呢
傅桓澤“那我勸你別過去。”
以對方現在這個狀態過去絕對會被認為是蓄意挑事的,他又是aha,直接罪加一等,能不能完整地離開這個會場都不好說。
冉航“為什么啊”
他為什么不能過去
他去找自己的表哥有什么問題嗎
傅桓澤湊到冉航耳邊,壓低了聲音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冉航皺起眉,他脫口而出一句,“他是誰”
傅桓澤在心中嘆了口氣,原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怪不得這么莽。
真是個傻孩子。
“那是寰宇集團的繼承人,霍斯銘。”
冉航“哦”了一聲,那看來他們說得是一個人。
傅桓澤“他特別討厭aha。”
冉航“哦”
“aha”是誰
他討厭aha又關自己什么事。
傅桓澤看冉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就知道對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前有aha惹了他,他直接打斷了對方一條腿,是不是很恐怖”
冉航“恐怖。”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傅桓澤望著冉航朝霍斯銘走去的背影“”
完了。
要出事。
傅桓澤都替他掌心捏把汗
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寰宇集團的繼承人,怎么這么想不開呢
他看著冉航一步步走到霍斯銘身邊,不知道冉航和對方說了句什么就見霍斯銘皺起了眉頭。
傅桓澤心道完了
雖說和冉航認識得不久,但再怎么說也是交情一場,自己要不要過去幫他一下
下一秒,
冉航一把奪過霍斯銘手里的酒杯。
傅桓澤“”
算了。
幫不了。
他幾乎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血腥的場面。
果然。
霍斯銘舉起了自己的手。
傅桓澤皺著眉頭,半瞇起眼睛,他已經有點不敢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這一瞬,時間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沉默的氣氛中,他只見霍斯銘一點點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然后伸手撫上了冉航的臉頰
傅桓澤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草。
什么情況啊
他沒看錯吧
這他媽還是他知道的那個霍斯銘嗎
另一邊。
冉航認真地看著霍斯銘,語重心長道“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說著他便將霍斯銘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喝完酒,他有點找不著北地左右環顧了一圈,最后紅著臉將空了的酒杯放到侍從的托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