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
別說冉航人雖然看著有點不太清醒了,但一套動作還挺熟練的。
霍斯銘喝酒是有秘書和助理擋著的,再說了誰敢灌他酒倒是冉航,一段時間不見,整張臉都紅了,像那種連眼睛都睜不開的金毛狗狗。
“到底是誰喝多了”霍斯銘挑眉,他的視線落在對方手中的另一杯酒上,“還混著喝,你真不怕醉”
這里的酒度數都不低,幾種高度數的酒混著喝下來也難怪冉航醉得那么厲害。
冉航愣了一下,“什么”
霍斯銘“我是誰”
冉航沉思了片刻,“表哥。”
見對方沒有反應,他又往對方身邊湊過去一些,“我說得不對嗎”
霍斯銘“”
他伸手摸了下aha的臉。
很燙。
再這樣喝下去對方就算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霍斯銘和楚源吩咐了兩句便帶著冉航離開了宴會廳。
走出宴會廳,他用卡刷開了休息室的門,身后的兩名保鏢當即心領神會地把守在了休息室門口。
霍斯銘帶著冉航繼續往里走,一直走進最里邊的更衣室。
“砰”
門剛關上,aha熾熱的吻便落了下來,混雜著一股凜冽的男香和酒氣。
霍斯銘的額頭與他抵在一塊兒,他摟著aha的后背吻了回去,檀木香味在房間中不受控制地彌漫開。
兩人親到一半,冉航不知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忽然克制地停了下來,呼吸還有些不勻,半垂的眼睫透著股迷離,“哦,對”
霍斯銘皺起了眉頭。
什么事非得現在說
冉航撇了撇嘴,“我可以親你嗎霍先生”
最后三個字被他拖長了尾音,明明是征詢的語氣卻莫名帶上了些撒嬌的意味。
霍斯銘神情一滯,他微蹙起眉峰望著面前醉得不清的人。
媽的。
這人喝醉了怎么能這么可愛
霍斯銘挑眉,“我要是說不可以呢”
他有些好奇要是自己真的拒絕了對方會是什么反應。
冉航愣了一下,狗狗眼微微垂了下來,“那”
他輕蹭著霍斯銘的臉頰,“我就過會兒再問一遍。”
“”
“唔”
霍斯銘伸手按著aha的后頸,直接摁頭吻了上去。
吻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愈發濃郁的淡奶油味中,霍斯銘的鞋子被亂七八糟地扔在沙發旁邊,他穿著一雙純黑的薄襪,這么一對比下來,膚色更是白得刺目。
這里畢竟不是臥室,設備不太齊全,只能弄點水,好不容易準備好了之后,屋內都彌漫著一股熱氣。
霍斯銘伸手摟著冉航的脖子,他緊抿著薄唇。
冉航低壓的眉宇透著幾分凜冽的神色,他穿著一身挺拔的西服,就是前幾天和霍斯銘一起買的那套,aha穿著這套西裝的時候給人一種文雅內斂的氣質,但寬闊的肩背又充滿了力量感。
霍斯銘坐上去沒多久,他還沒來得及適應便感覺一陣失重,雙月退忽然懸空離開了沙發。
伴隨著“咚”的一聲。
他的后背撞上了門板。
冉航直接托霍斯銘的月退將人抱了起來,背倒是沒什么感覺,但霍斯銘被撞得難受,神智都空白了一瞬,他擰著眉,汗從鼻尖滲下,泛紅的眼睫忍不住地輕顫。
緩緩聚焦的視線中,他垂眸看著aha凌厲的面部線條和紅透了的臉龐,霍斯銘心想
平時那么容易害羞。
喝醉了倒是玩得挺野。
甜膩的奶油味道逐漸與檀木香交織在一塊兒,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霍斯銘看了眼表,他微張著薄唇,貼近aha耳畔,
“你還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抓緊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