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會議將在一個小時后舉行,參會人需要提前十五分鐘入場,霍斯銘習慣凡事都給自己預留充分的時間,所以他三十分鐘的時候需要從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
此刻,燈光敞亮的更衣室中,明明開著新風系統,卻依舊熱得令人想流汗。
霍斯銘的后背抵著門,斷斷續續的思緒像是漲潮時分被卷入海浪的落水者,只能在浮出水面的瞬間掙扎著喘一口氣,還沒從窒息的狀態緩解過來就被卷入了一波新的浪潮。
偶爾在神智回籠的瞬間,他的余光瞥見aha泛紅的臉頰和那雙微皺起的狗狗眼,青年長睫半覆下的眼眸流轉著琥珀色的暖光,兩顆尖利的犬齒半露在外面
倒有些像是不再隱藏、徹底展露本性的大型犬,雖然做著一些頑劣的事情,但那張狗狗臉卻叫人完全沒法生起氣來。
這讓霍斯銘想起了一種流傳的說法,他們說狗比貓更容易馴服是因為它們的智商高,所以懂得適應人類社會的規則,懂得學習一些簡單的指令,懂得將自己頑劣的一面收斂起來,而貓卻不會思考那么多,它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在他沉思的間隙,唇角落下一道溫熱的觸感。
aha湊過來親了他的一下,暖調的燈光下,對方半闔的長睫像把扇子一樣掃過他的臉頰。
霍斯銘的眼瞳顫了顫,他覺得自己大概是他媽的瘋了。
就這樣,他還能覺得冉航可愛。
嚴格意義上來說,冉航的長相和可愛絕對搭不上邊,可每當他紅著臉喊自己“霍先生”或者“哥”的時候,霍斯銘就會下意識地將他和毛茸茸的金毛狗狗聯系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薄荷味的海逐漸蔓延開。
年輕的aha就仿佛擁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而且他每次都會弄得很深,弄得霍斯銘連看表的空擋也無。
他根本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直到
“咚咚咚”
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霍總”
是保鏢的聲音。
霍斯銘讓他們在外面站三十分鐘,現在三十分鐘的時間到了,但人還沒出來。
作為稱職的保鏢他們十分嚴格地按照老板的指令行事,出現了計劃外的狀況,他們自然要來確認一下對方的情況。
一門之隔的更衣室內。
霍斯銘的后背抵著門板,他仰著脖頸,微張的下頜被aha吻住。
外面的人還在“咚咚咚”地敲門,里面的人也沒完。
霍斯銘的長睫止不住地顫動,他緊繃著咬肌,
媽的。
真是沒完沒了。
更衣室外,
保鏢敲了幾下門便注意到了一絲異樣的動靜。
“砰”
面前的門扉在輕微地搖晃,并不斷地發出碰撞聲,而這聲音不是他們弄出來的。
保鏢敲門的動作一滯,正當他們躊躇著要不要給霍斯銘打電話的時候,那動靜卻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里面傳來一道夾雜著怒氣的嗓音,“你們去外面等著就行。”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有些無措地摸了下頭發,這
他們不是按指令辦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