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感覺老板很生氣的樣子
更衣室內。
霍斯銘伏在冉航肩頭喘著氣,他緊皺的眉眼帶著抹戾氣,如果不是他眼尾還紅著的話,看起來應該會更有氣勢許多。
面前的aha還穿得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而他的庫子都不知道去哪了。
五分鐘后,霍斯銘重新換上了一套肅穆的西服,黑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后,一雙幽沉的烏瞳完全瞧不出情緒起伏,仿佛他剛才真的只是進去換了套衣服一樣。
外邊的宴會接近尾聲,賓客正在逐漸離場。
兩人站在空曠無人的廊道中,冉航將腦袋擱在霍斯銘肩膀上,鼻尖輕蹭著霍斯銘的頸窩,似乎對他后頸的強效防溢貼有些意見。
霍斯銘覺得好笑,只是喝了點酒怎么像是易感期又發作了一樣,他摸摸冉航的臉,讓對方抬起頭來,“我要去開會了。”
冉航“嗯”
嘴上這么說著,人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霍斯銘“”
“嗯”是什么意思
“嗯”完了呢
霍斯銘看了眼表,他現在確實得前往會議室了,“我讓助理先帶你回酒店。”
冉航“嗯”
他話音剛落,隱約感覺自己身側有道亮光閃了一下。
冉航難受地眨了下眼,下意識傾身將霍斯銘擋住了。
待他再扭頭朝那處看去的時候,廊道中卻壓根沒有人影,只剩下宴會廳的觥籌交錯聲,就仿佛剛才的那道光是他的錯覺一般。
霍斯銘以為他在走神,“怎么了”
冉航擰了下眉,“沒怎么”
“可能我喝多了。”
霍斯銘扯了下唇角,“你現在知道自己喝多了”
前半場酒會結束后,霍斯銘讓助理先帶對方回酒店。
可能是因為酒喝得實在太多了,冉航離開會場的時候還有種很飄的感覺,他喝醉了倒不會困,只是覺得腦袋游離在身體之外,邏輯思維都變得紊亂了起來。
“冉航”
他邁步走出大堂之際,忽然感覺有人在叫他。
冉航轉過身,發現自己身后確是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形削瘦,鼻梁上架著一副很學術的黑框眼鏡,整體五官很平淡,稱不上丑,但也與好看無關,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就是“不起眼”。
對方挑起眉,神情顯得有些驚訝,“你怎么在這”
談話的間隙,那人微微垂眸,目光精準地落在冉航手上帶著的那塊表上。
厚重的鏡框后,他的眸色微不可覺地暗了一下
這塊表是百達翡麗的經典款。
市場價在五十萬上下。
面對對方的問題,冉航的神情空白了一瞬,他只覺得眼前的人看起來很面熟,但遲鈍運轉的大腦卻一下子有些記不起來對方的名字。
恰逢這時,助理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冉先生,司機在外面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