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霍斯銘的差距他怎么會不知道呢,他可能有時候看起來沒心沒肺了一點,但他又不是真的傻子啊
作為寰宇的繼承人,霍斯銘是絕對沒有可能和他這種普通人在一起的。
他一直都知道的。
只是有時候冉航不愿意去想這件事,就好像人不看鐘表就永遠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樣,有時候自我麻痹何嘗不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和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天,他只能盡量讓自己不去想他們還剩多久就要分開,而是
今天還能見到他。
真好。
想到這,冉航抬起頭,他抿唇輕哂了一下,“我們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合約了,等合約的時間一到,他應該就不會再來找我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害,我也沒擔心。”江明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頭發,他轉移話題式地摸出自己的手機,“還是你這事比較著急,剛才管理員有回復你嗎”
“哎,等等那個貼子好像不見了”
他飛速地往下劃動著屏幕,“而且我發現論壇上完全找不到相關的記錄了,消息全都撤了,好快。”
“是管理員幫你刪的嗎”
冉航愣了一下,他看了眼自己的郵箱,并沒有收到任何回復,倒是楚源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事情已經處理好了,讓他不用再擔心。
“我覺得應該不是管理員。”
江明挑了挑眉,“那是誰你老板啊”
冉航“”
雖然這么說也沒錯,但“老板”是什么鬼形容啊,越聽越不正經。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頸,微微偏過頭,“是他。”
“事情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兩人之間的氣氛都變得輕松了,江明笑了起來,他問冉航“你怎么回去”
冉航“應該是司機來接”
每次他出門霍斯銘都一定要讓司機全程跟著,就好像他是那種監獄里總是想著伺機越獄的犯人一樣。
“草”江明忽然扭頭望向路邊,他爆發出一聲驚嘆,“好牛逼的車。”
他看著那輛卡宴一點點在自己和冉航面前停下。
緊接著,車窗搖了下來,楚源坐在駕駛座上,看向冉航,“冉先生,我來接您回去。”
冉航愣了一下,通常來說霍斯銘不會讓楚源來接他,畢竟作為工作壓力不比霍斯銘小的總經理秘書,楚源一般都跟在霍斯銘身邊才對,難道
他下意識掃了眼后座,然后就對上了那人面無表情的目光。
冉航與江明道“我、我可能得先走了。”
江明壓低了聲音,“這架勢,嘖嘖”
不知為何,他隱約有種感覺,那就是冉航的這個金主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強。
江明拍了下冉航的肩膀,“去吧去吧,下次有機會再聚。”
冉航和江明道了別,他隨后走向路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就在冉航打開車門的間隙,江明隱約瞥見了男人挺拔的身形,那人交疊著一雙長腿,漆黑鋒利的鞋尖踩在絨布上,這個視角下車頂擋住了男人的臉,只露出半截凌厲的下頜,他的膚色蒼白得有些病態,與身上肅穆的黑西裝對比之下,色差更加強烈。
光是這么遠遠看著,他便感到了一股無名的壓迫感。
江明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離譜的念頭
冉航這家伙不會找了個aha吧
冉航在后排坐下,他半垂著眼睫,扭頭瞥了眼一旁正在若無其事閱讀公文的男人,“霍先生,你怎么來了”
霍斯銘從屏幕中抬起頭,語調聽不出什么情緒的起伏,“我去開會。”
楚源好心地替他把話說完,“霍總和我一會兒要去合作方那邊談項目,對方的辦公地點就在金河路上,想著正好與冉先生吃飯的地方順路,便干脆過來了”
好爛一理由啊。
楚源在心中抽了下嘴角,多繞半個小時,他就沒見過這么順路的,更沒見過像他老板這么硬的嘴。
冉航“哦”了一聲,他轉頭望向霍斯銘英俊而淡漠的側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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