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整個人都撲了過來,霍斯銘沒有防備地往后退了幾步,一個趔趄跌坐在墻角的懶人沙發上。
冉航抱著霍斯銘,用力地親了一口霍斯銘的臉頰,眼角眉梢都滿是笑意,“我好喜歡,霍先生。”
那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由衷的笑容,讓人會不由自主地聯想起盛夏陽光下的沙灘與海風,溫馨而治愈。
在aha直白而又熱烈的視線下,霍斯銘神情一滯,后頸莫名得有些燙,他微微偏過頭以掩飾自己的異樣。
冉航像小狗那樣“吧唧,吧唧”地逮著他親了好幾口,“我們去吃蛋糕吧。”
臉上的觸感都黏糊糊的,霍斯銘被他親得直皺眉頭,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果然都濕了。
真是的
這人是小狗嗎
這么想著,霍斯銘的耳朵也跟著開始變燙了。
兩人走回廚房,冉航將盒子中的蛋糕小心地取了出來。
霍斯銘拿過一旁的袋子,遞給冉航,“要點蠟燭嗎”
冉航“嗯。”
上了大學之后,他基本每年都忙得腳不沾地,每年生日也就吃個蛋糕,偶爾會和同學出去吃個飯什么的,像插蠟燭這樣略顯幼稚又頗具儀式感的事他已經好幾年沒做過了。
仔細想想,大概已經有三年沒有許過愿了啊
所以今年一次性許三個是不是也行
霍斯銘是按照冉航周歲買的蛋糕,蠟燭上的數字是“23”。
冉航插上蠟燭,霍斯銘將自己的打火機遞給了他。
雖然霍斯銘一直覺得對著蛋糕許愿這種行為真的很令人費解,但當蠟燭的暖光映出aha溫和俊朗的面容以及他微微抿起的唇角時,霍斯銘忽然覺得就算多許幾個愿好像也沒什么。
冉航認真地思索著自己的三個愿望。
他希望冉安能早日恢復健康。
他希望母親能身體健康,少一些需要操心的事。
他還希望,他還希望
當腦海中下意識地冒出那個想法時,冉航整個人愣了一下,他從沉浸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搖曳的燭光下,霍斯銘站在桌子的另一邊,眉眼英俊而凌厲,那雙總顯得淡漠的烏瞳此刻正專注地望著自己,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襯衫馬甲,就仿佛一個移動的光源般,無論身在何處都會不由自主地成為人群聚焦的中心。
冉航在心中笑了一下。
和霍斯銘在一起這種愿望也太不切實際了。
人還是不能太貪心啊。
他都許了三個愿了,再許這種不切實際的愿望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冉航想了想,他許下最后一個愿望
希望霍先生以后能一直開心。
然后他吹滅了蠟燭。
霍斯銘看著冉航將已經開始融化的蠟燭拔下來,他抿了下唇角,伸手摟上冉航的脖子,“你許個愿要這么久”
冉航“因為生日愿望要好好想啊。”
霍斯銘“許得什么愿”
冉航“這個說出來就不靈了。”
霍斯銘半垂著眼睫,似乎是覺得冉航的行為有些幼稚,他“嘁”了一聲
許愿有什么用
還不如直接告訴他來得實際一點。
許完愿,兩人開始吃蛋糕。
霍斯銘不喜歡吃甜的,對蛋糕也沒什么太大的興趣,所以基本是冉航在吃。
望著aha吃得嘴角都沾上了奶油的模樣,霍斯銘有些好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