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這人太喜歡吃甜的,所以信息素都是奶油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多了蛋糕的味道,以至于兩人回到臥室后,霍斯銘感覺自己還依稀能嗅到一股甜膩的奶油味。
鋪著純黑色床單的寬敞大床上,霍斯銘捏著冉航的下巴親了一口,“什么味,這么甜你到底吃了多少蛋糕”
“是我的信息素”冉航皺了下眉,臉有些燙,他不服地朝霍斯銘張開嘴,兩顆犬齒尖尖的,“我都刷過牙了,刷了好多遍呢,怎么可能還有蛋糕的味道”
他刷牙很仔細的,刷完牙還會用漱口水再清潔一遍,怎么會留下蛋糕味啊
霍斯銘勾起唇角,“是嗎”
“那我檢查一下”
說著,他抬手輕輕捏住了冉航的下頜。
因著他的這個動作,冉航兩頰的肉微微嘟了起來,他的一口牙齒確實又白又整齊,因為是aha,所以犬齒比一般人的看起來要鋒利許多。
霍斯銘很喜歡冉航的這兩顆小虎牙,每次對方紅著臉露出犬齒的樣子就像是經不起逗的大狗勾
很可愛。
但咬人的時候又很疼。
被對方這么一捏,冉航的臉更燙了,他扭開頭不再讓霍斯銘碰自己的臉了。
他有些郁悶地想
自己又不是小狗,怎么老是喜歡捏他的臉
霍斯銘伸手摟上aha的脖子,抿起唇角親了他一口,“我去洗澡。”
冉航一邊俯下身去親霍斯銘的嘴角,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囔聲,“嗯”
像纏著人不放的小狗一樣。
霍斯銘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樣,我怎么去洗澡”
冉航裝作沒聽到,“嗯”
霍斯銘翻身從床上起來,他伸手撫上aha的臉頰,“等我洗完澡,嗯”
冉航紅著臉“哦”了一聲。
望著霍斯銘離去的背影,他呈大字型地翻了個身,整張臉都埋進了枕頭里。
冉航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眉毛都糾結得擰了起來
明明都說了只是合約關系的。
為什么要給他買蛋糕
為什么還要給他買禮物
但是他好喜歡。
這樣下去他要怎么辦啊
聽著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冉航放空思緒地閉上了眼睛。
時間在這般寧靜悠閑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冉航有些犯困之際,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他抬眸看了眼鐘。
都這么晚了。
誰啊
柜子上的手機依舊震個不停,冉航不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在看清屏幕上的那個來電顯示之后,他的眸色沉了下來,嘴角的笑意也跟著消失了
霍斯銘從浴室吹干頭發出來的時候,房間內顯得異常安靜。
冉航正靠在床頭看書,額前垂落下來的碎發半遮住他的眼瞳,眸底神色晦暗不明。
即便對方什么話都沒說,霍斯銘也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股微妙的氛圍變化。
冉航現在不高興。
霍斯銘朝床邊走過去之際,對方忽然抬起頭,將床頭柜上的手機遞給他,嗓音平靜地聽不出情緒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