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回到家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吉他聲,彈的是一段重復的內容,曲調與節奏聽起來都有些生澀,但已經能彈出完整的旋律了,對于剛上手幾天的初學者來說顯然是不錯的。
聽著對方反反復復地不斷調試著那幾個音符,他解下領帶,微不可覺地皺了下眉
手都劃傷了,還玩。
霍斯銘一走進客廳,那樂聲就停了
他看著像是上課偷玩手機被老師捉了個正著一樣僵住的aha,覺得有些好笑,“怎么不繼續了”
冉航懷里還抱著吉他,他微微偏過視線,用手摸了下后頸,好幾個手指上都纏了創口貼,“還沒練好。”
說著,他將吉他放回箱子中。
霍斯銘的目光落在他手機屏幕正在播放的視頻上。
是一個流行樂隊,前幾年挺火的。
冉航剛才彈的就是對方的歌。
冉航隨口問了一句,“霍先生聽過這首歌嗎”
“沒有。”霍斯銘對流行樂不怎么感興趣,“你很喜歡”
冉航“喜歡,高中就聽他們的歌了。”
那時候學業緊張,沒什么娛樂活動,上學路上聽會兒歌就是一天到晚最放松的時刻了。
霍斯銘沒有說話,余光卻在樂隊那夸張醒目的o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想,倒是冉航這個年紀會喜歡的東西,
霍斯銘這段時間比較忙,回到家后也一直在處理公務。
晚上十一點左右,他從浴室中出來,就看見了趴在懶人沙發上看書的aha,對方手中端著本書,裝作很隨性的樣子,可那總是忍不住外飄的眼神卻出賣了aha并不淡定的內心。
冉航抬起頭,仿佛有什么話要說似的張了張唇,“霍先生”
他才剛看了霍斯銘一眼,就又糾結地抿著唇低下頭去,長睫半覆住眼簾。
一副支支吾吾、欲說還休的模樣。
通常來說,冉航不會在沒事的時候呆在霍斯銘的臥室,更不會像這樣主動溜進來。
所以今天他的舉動就顯得格外反常。
霍斯銘覺得對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他朝對方走過去的間隙,冉航撐起身,他在從沙發上坐直了。
“什么事”
霍斯銘傾身朝對方靠過去,他的手肘撐著在aha兩側,這個距離之下,幾乎就要和冉航的鼻尖碰到了一塊兒。
望著對方近在咫尺的面容,冉航緊抿著唇,長睫顫了顫,他微微偏過自己的視線,躊躇了良久,才小聲道“霍先生,要不要做個臨時標記”
霍斯銘淡漠的烏瞳中帶上了一抹玩味的神色,目光淡淡地描摹過冉航有些泛紅的面龐沒有說話。
冉航被對方這般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臉變得有些燙,“霍先生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霍斯銘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過aha的下巴,就像是逗弄小動物那樣,他挑了下眉,“你今天這么主動”
冉航的臉一紅
什么嘛
說得他好像每次有多被動似的。
“我平時也沒有很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