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銘勾了下唇角,松垮的浴袍瞬間從肩頭滑落,結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他半垂著長睫,滾燙的氣息落在aha唇畔。
他說“咬吧。”
冉航仰起頭,喉結滑動,熱意不受控制地涌上面頰,就連鼻尖都泛上了一抹紅。
他微微傾身朝對方的后頸探去,霍斯銘的腺體相比起剛遇見時的那會兒顏色更深了些,在日積月累的信息素灌溉下,像是被熟透了的果實,飽滿、平滑。
冉航輕碰了下那處,“霍先生現在腺體還會疼嗎”
“是不是比當初好很多了”
霍斯銘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怎么這么多話”
冉航將唇輕輕地覆了上去,他輕笑了一聲,“這樣我起碼知道自己是有用的啊。”
aha甜膩微涼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襲來之際,霍斯銘擰著眉,手卻愈發摟緊了冉航的月要。
他的長睫忍不住地輕顫,陷入那片薄荷味的海之前,他想
這人又開始說奇奇怪怪的話了。
標記結束之后,臥房內像是下了場雨般,透著股潮熱的濕氣。
冉航抱著霍斯銘躺在床褥上,時不時地碰碰對方的腳踝
霍斯銘感覺今天aha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但具體的他又說不上來,硬要說的話就是狗勾變得更粘人了。
冉航將腦袋埋在霍斯銘的頸窩上蹭了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要是早點遇到霍先生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疼那么久了。
似乎是覺得冉航的話有些突然,霍斯銘愣了一下,他轉過身,只見青年額前垂落的碎發遮擋住了一半眉眼,半闔的眼睫透出一點溫潤的琥珀色光芒,臉頰貼著他的肩膀,看著很乖。
他伸手撩了下冉航額前的碎發
霍斯銘感覺冉航的腦袋中總是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時常理解不了
就比如現在。
暖色的燈光下,冉航掀起眼簾,他望著霍斯銘的眼睛,低聲道“霍先生會討厭”
霍斯銘“討厭什么”
冉航微微避開對方的視線,“討厭當oga的這種感覺嗎”
如果霍斯銘沒有二次分化的話,他應該還是高階aha,不用經歷人生中的那一系列挫折,他應該也不會遇上自己,更不可能像現在一樣和自己在一起
被自己標記。
他們之間的相遇就像是兩顆沒有交集的行星因著軌道的偏移而撞到了一塊兒,充滿了陰陽差錯。
氣氛沉默了一瞬。
霍斯銘“你是覺得我當oga不如aha”
冉航下意識地反駁,“沒有。”
他伸手摟著霍斯銘月要,觸感溫熱又光滑,冉航將腦袋埋進對方的頸窩,輕嗅著那股好聞的香味,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怎么會”
對于他來說,霍斯銘就是霍斯銘,無論對方是aha還是oga,都是世上最獨特的那個存在。
“那不就行了”
霍斯銘半垂著眼睫,淡漠的烏瞳中透著股散漫的神情,“當oga沒什么不好的”
不好的從來都只是人們對于這個身份施加的條條框框與枷鎖罷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