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航愣了一下
什么小黑屋啊
他仔細算了算,“還剩一個多月。”
思緒間門,冉航微微低下頭,眉眼中閃過一抹落寞的神色。
原來半年的合約都要到了嗎
時間門真的過得好快。
江明還處于馬上就要和心上人表白的激動情緒中,自然沒留意到對方的低落,“我感覺你現在就特像被關在那個很高的城堡里的公主,叫啥來著”
“哦哦,萵苣姑娘哈哈哈哈哈。”
冉航的嘴角抽了抽,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是什么鬼形容
江明“出來之后,準備回來讀書了吧”
冉航“嗯。”
江明“挺好的,趕緊回來,陪我一起寫論文,這種痛苦不能就我一個承受。”
冉航抿了下唇角,“我也挺想回來的。”
談話間門,江明看了下表,“我要去吃飯了,先掛了明天見,好吧。”
掛掉和江明的視頻,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聽著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冉航忽然想起來自己做的那些巧克力應該早就好了,也不知道一直放著會不會有問題,都怪他聊天聊過頭了。
這么想著,他趕忙放下吉他,起身往廚房走去的間門隙就看見了杵在門邊的人影。
霍斯銘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霍先生”冉航的神情空白了一瞬,他顯得有些驚訝,
“今天回來得好早。”
他還以為霍斯銘和平時一樣要忙到晚上十一點、十二點才回家呢。
霍斯銘板著張臉,整個人周身的氣場肉眼可見地陰沉,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你還挺忙的”
“沒”冉航摸了下后頸,“就是剛才和同學聊了會兒天。”
霍斯銘往前走了一步,長睫半覆的烏瞳中透著股寒氣,“那我打擾到你了”
“啊”冉航愣了一下,他總感覺霍斯銘今天情緒有些不對,但具體的又說不上來,“沒有”
言語間門,他的余光瞥見霍斯銘手中捏著的那個盒子,“霍先生,這個”
霍斯銘走到冉航面前,他揚起下巴,語氣中透著股不悅,
“這個什么”
面對著男人逼仄而直白的目光,冉航只能用余光不停打量著霍斯銘手中的那盒巧克力,他抿了抿薄唇,“這個”
因為自己做的巧克力沒有盒子放,所以在外面買了盒現成的、包裝精致的,想換成自己做的再偷偷送出去,這種話他要怎么說啊
早知道霍斯銘今天會這么早回來,還會親自把他的快遞拿回來,他肯定就不買了。
冉航從霍斯銘手中拿過盒子,神情略顯局促,“沒什么,就是一盒巧克力。”
“是嗎”霍斯銘的語調拔高了幾分,他忽然伸手捉住冉航的手腕,堵住了對方的去路。
青年的后背抵在墻上,眼睫下泛著紅,因著心思差點被人勘破而有些惱火,眼神忽閃地不愿直視著面前的人。
看著aha這副因著一盒巧克力而別扭的神態,霍斯銘又想起了冉航剛才與人視頻時的模樣,他都快被氣笑了。
他貼近冉航的唇畔,淡漠的烏瞳閃過一抹戾氣,“只是一盒巧克力”
冉航神情一滯,“霍先生對這個很在意嗎”
“我剛才都聽見了,你和你同學說的話,什么喜歡不喜歡的”霍斯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手背青筋隱隱作現,烏黑的眼瞳中再不加掩飾地燃起一抹慍意,“你是不是忘記我們還簽了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