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吧”
冉航遲鈍的思緒總算回過神來,他努力回憶著自己方才與江明的對話,他反應過來對方應該是誤會了自己,當即打斷了霍斯銘的話,“我確實是想送人,但”
霍斯銘冷笑一聲,“是嗎誰啊說來聽聽。”
冉航的眼瞳中清晰地倒映出對方面帶慍意的神色,面對男人咄咄逼人的質問,他反倒冷靜下來,如果霍斯銘會因為誤會自己喜歡別人而生氣,那是不是意味對方也有一點在意自己
是不是也意味著霍斯銘是喜歡自己的,哪怕只有一點點
心跳忽然變得得有些快,冉航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神情專注地望著面前的人,“霍先生為什么這么在意這一盒巧克力”
霍斯銘神情一滯,指尖愈發攥緊
aha突如其來的問題像一把銳利的劍,讓他無處可遁。
他為什么在意一盒巧克力
因為冉航想要送給別人,因為冉航喜歡別人。
但冉航不能喜歡別人。
他不可以喜歡別人。
因為他
因為他
望著aha看向自己的那探尋般的目光,霍斯銘的手掌愈發攥緊,幾乎都要流下汗來,他從未因著一個人而如此不受理智的掌控,此刻,就好像有某種東西失去了控制一般,原本代表著理性的天平一側因著轟然墜落的重力而崩斷。
他內心的思緒越是像團理不清的亂麻,面上就越是氣急地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
僵持的氛圍中,霍斯銘皺著眉貼近冉航唇畔,口不擇言道“我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別人家里養了條狗,都知道要幫主人看家,你和我簽了協議,你就我的東西”
“不要隨便談喜歡,你沒有喜歡的資格。”
霍斯銘的話像是枚尖銳的針刺在他身上,冉航的眼瞳緊縮了一下,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錯愕,“我是霍先生的東西嗎”
“所以對于霍先生來說,我是不是就相當于家里的一件擺設”
他冷笑著抿起唇角
原來在對方心里,他甚至連條看門的狗都不如。
望著aha受傷的神情,霍斯銘感覺心尖一緊,他緊繃著咬肌,不去看對方的眼神,
“對”
他拽著冉航的領口,“我們的合約還沒到期,你最好別再生出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冉航聽著對方的話,只覺得“合約”兩個字刺耳無比,
合約,又是合約
就在霍斯銘想讓他抬起頭之際,冉航猛地握住霍斯銘的手腕,俯身朝對方逼近,兩人的鼻尖就快要碰到一塊,“霍先生以為我想送給誰”
霍斯銘“我不管你想送誰,但你給我記住”
冉航“我想送給你。”
突然安靜下來的氣氛中,
“我喜歡你。”
冉航咬著牙說出了那句話,他的長睫顫了顫,猛地掙開霍斯銘的鉗制,胸膛起伏得厲害,眼眶都有些紅。
“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和你簽合約”
望著面前人愣怔的神情,他的唇邊溢出一抹自哂的笑意,垂落下來的碎發半覆住眼簾,語調中帶上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可你從來都不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