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聽說的,有的大學跑死人了,那一個區的大學都不用再跑,為了把消息壓下去,安撫學生的心情。
而現在,他們不是在陽光校園,是一場競殺馬拉松,死了誰都不會停止,除非時間到了。
沈西聆跟主母頓住,他們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現實的答案,跟這個答案一比,他們思考的辦法忽然都帶上了一種屬于游戲副本的天真。
郁久霏無聲笑笑“所以啊,我們現在隨便跑就可以了,在這種模式下,每個人都是受害者。”
比賽即將開始,同樣給了十分鐘的準備時間,這個準備時間是讓師生可以去到自己路線圖的,從開始跑才能計算距離跟打卡點,不從固定路線上跑過的打卡點無法成功打卡。
三人終究還是分開了,沈西聆跟主母不太開心地去打卡點散步,他們本來就不是玩家,不用爭分數。
郁久霏這邊的路線還算簡單,就是繞著三個校區跑,跑夠四十二千米就算結束,中間能打上幾個卡就算幾分。
來到起始點,郁久霏在活動手腳,這邊就她一個人,說明沒有跟她一個路線的師生。
樓十一問“郁久霏,我給你計算了這一片區域的打卡點,你要搶嗎”
只有這一片區域的,后面郁久霏跑動,樓十一可以實時計算結果,作為一個人工智能,他確實能算得比那些學神更快,最大的問題反而是郁久霏只有一個人,她絕對跑不贏團隊合作的尖子班。
“搶幾個吧,我怕我不搶,我的新班這次也要淘汰了。”郁久霏無奈地說。
不知道新班級在這種項目上表現如何,現在他們班看起來人多,其實一盤散沙,路線圖又剛好每個人都不一樣,各自為政的情況下,最容易被人分別淘汰。
郁久霏的路線真的沒什么人,她開始按照樓十一計算的數據跑之后,居然每次都能剛好打上卡,她體力不差,半天就跑了十幾公里,中午打算休息一下,就跟樓十一說起這個問題。
樓十一沉默一會兒,然后發了張路線重合圖到她的手機里,郁久霏拿起來一看。
哦,不是樓十一算得好,是郁久霏這條路線上總共就三個人,他們三個分別是學習區、貴族區、貧民區的,三個人跑一輪的間隙早超過十分鐘了,所以他們三個根本搶不上打卡點,默默跑完就行了。
“校領導大概今天也是上火的一天呢。”郁久霏看完路線重合圖后輕聲說,忽然覺得有動力跑完全程了。
從早上跑到晚上,郁久霏大學四年陽光跑
代跑和精神病院訓練出來的體力,讓她跑完了全程,除了人特別累之外,沒有出現特殊情況,算是非常幸運。
他們這副本壓力很大,晚上睡不著又一直精神緊繃的話,跑馬拉松其實很容易突發心梗猝死,大多數沒有陽光校園跑的學生也是擔心這種事情發生才不強制學生跑。
一路上郁久霏都沒遇見沈西聆跟主母,應該說,她就沒遇見幾個人,天黑后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在荒郊野嶺拉練,要不是平板上的數據一直增加,她都擔心自己是不是跑出副本地圖了。
跑完后平板跟校園卡要在終點上交,平板是確認學生跑的距離長短以及有沒有嚴格按照路線打卡,校園卡則是記錄著學生的打卡點,直接在學校的電腦上一刷就能登記數據,并自動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