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累得要死,顧不上偷看成績,直接回了宿舍休息,讓樓十一也發郵件給沈西聆和主母,他們要是跑完也回去休息,今晚她就不活動了,因為實在沒力氣。
到了宿舍,郁久霏簡單洗漱后倒頭就睡,跑的時候還能堅持,腺癌一停下來,疲憊就涌上來,眼睛都睜不開了。
疲憊讓郁久霏睡得一夜安穩,第二天早上起床,除了腿有些酸痛之外,不算特別難受。
出門前郁久霏從商城買了藥酒,商品詳情上說,這個藥酒噴上去就能立馬止血止痛,效果非常好。
學校第五天是奧林匹克生物賽,只需要解題,雖說不用再靠身體硬撐,郁久霏還是為了保持思維清晰,選擇用藥酒止痛。
來到新班級,郁久霏剛進去就發現人又少了,昨天烏泱泱坐了一整班的人,今天居然不到二十個,而一個班不到二十個的話,就要重新并到其他班里。
郁久霏擔憂地找了個空位坐下,等待班主任過來。
果然,班主任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很遺憾昨天的馬拉松比賽中,淘汰人員過多,他們已經沒辦法再以班級為單位繼續參賽,要并到其他班去。
有人不理解,直接舉手問班主任,他們班那么多人,怎么會一下子淘汰這么多
班主任解釋道“昨天天氣炎熱,很多人是中暑了直接被送走的,當然,也有一些特殊情況,但并不多,學校也考慮到了打卡點距離過長讓多數學生中暑的問題,下次馬拉松復刻的時候,一定會調整地圖。”
知道這個理由,學生們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他們聽完規則覺得競爭那么大,結果收割學生最多的是太陽,一下清了一半身體特別好跟身體特別不好的。
郁久霏抹了把臉,感覺好像對這個情況不太意外,畢竟,這是個從boss到校長都腦子不正常的副本。
為了等分班,大家早早就去操場占位置,到第五天,原本可以站滿大半個操場的人,現在稀稀拉拉的連三分之一都站不滿。
沈西聆跟主母慢悠悠過來,人少了,他們出現會顯得特別扎眼,所以走慢一點,走出了一股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等他們走近,郁久霏理智評價“其實你們走得很假,模特假摔都沒這么假。”
而且他們每天早上都了找一次,有點腦子的玩家都知道他們是一塊的。
沈西聆環顧一圈,發現確實是這樣,他不太開心“嘖,人太少了,不好演。”
“確實,今天少了好多人,是昨天廝殺太厲害了嗎”主母擔憂地問。
“不,是大家被自然力量給制裁了,在這方面,大自然一視同仁,比校長強多了。”郁久霏平靜回答。
完全聽不懂的沈西聆跟主母一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