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孟決被拘留了五天。
陸梨陪陸萱搬回宿舍,姐妹倆心情不錯,到學校附近的茶餐廳吃飯。
不知哪個嘴欠的狗腿子通知了孟決,他開車過來,走進餐廳,旁若無人般來到陸萱身旁,彎腰親了親她的臉,問“還疼嗎”
陸萱整個人僵硬。
孟決一邊落座,一邊瞥了眼陸梨。
冷血動物的眼神,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為什么搬去宿舍那地方又窄又破,幾個人共用一個衛生間,不嫌臟嗎”
陸萱臉色蒼白,說不出話。
陸梨也害怕,但是看姐姐手發顫,立刻起身將她拉到身旁。
“她是正常人,需要過正常的生活,你離她遠點兒”
孟決像看一個什么物件似的“大人的事你少管。”
他才大她幾歲
“見到姐夫也不打招呼,沒教養的野丫頭。”
“拘留所出來的人還在這兒談教養”可笑。陸梨言辭強硬“你再敢碰我姐一下,我們全家跟你拼命。”
孟決看著她,眼睛瞇起來。
陸萱倒吸一口氣,立馬站到陸梨前面,如同護住幼崽,沉聲警告“別動我妹妹。”
姐妹倆全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孟決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淡淡笑說“我聽你的就是。”
這之后沒多久,具體內情外人不得而知,總之陸萱與孟決和好,又回到了他身邊。
陸梨忙著沖刺高考,也沒有詢問細枝末節。
約莫大半年后,原本讀著大二的陸萱突然去了新加坡留學。
她走得倉促決然,并且瞞著那個人,是下了狠心要斬斷跟他的這場虐戀。
陸梨和陸萱起初保持著斷斷續續的聯系,隨著人生軌跡的改變,也難逃漸行漸遠。
今天冷不丁見到孟決,一下想起過去那些糊涂賬來。
她其實有陸萱的微信。
思來想去,究竟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陸萱。
考慮再三,還是別讓晦氣東西攪亂姐姐平靜的生活吧。
辜老師六十大壽,在本地最好的酒樓辦生日宴。
老太太盛裝出席,陸梨也稍微收拾了一下,沒想卻遭到了無情的嘲諷。
“你是乞丐嗎”外婆擰眉說“能不能穿得像樣一點,我們不是去參加丐幫大會。”
陸梨灰溜溜地換上她最貴的一條裙子,還有高跟鞋。
老太太最喜歡外孫女打扮得漂漂亮亮,可以帶出門炫耀。
祖孫倆到酒樓宴會廳,看見辜老師一家三口在迎賓區招呼客人。
清彥比五年前更加成熟持重,和想象中相差無幾,光彩耀人。
他先同老太太問好,彎腰遷就,語氣謙遜誠懇。
接著目光轉向陸梨,打量一番,莞爾笑說“長高不少。”
她都幾歲了,還長陸梨有點不好意思“鞋跟高。”
清彥說“等過段時間我想單獨請你吃飯。”
“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