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幾個女人上過床技術那么差還好意思出來玩一夜情”
霍旭西愣了下,知道她想激怒自己,沒生氣,反倒冷笑靠近“剛才是誰撒嬌,喊個沒完”
“滾,我沒有。”她拒絕承認。
“哦,那要不重溫一下”
“滾開、臭流氓”
兩人在被窩里拉扯打鬧,你推我掐,每一寸接觸都是消暑良藥,他并沒真的準備怎么樣,只是手勁很重,到處犯罪。
陸梨生疼,臉頰通紅,放聲惡語咒罵。
他用嘴堵住她的臟話。
像兩個小孩兒玩游戲,只是內容比較成人。等終于鬧夠,也親夠了,也不知過去多長時間門。
陸梨望著天花板平復呼吸,聞到他頭發的香味,類似森林和雪松,清潤冷冽,她忍不住偷偷嗅了好一會兒。
忽然某個念頭閃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浮現腦海。
“你剛才沒做安全措施”
聞言霍旭西微怔,稍稍抬起頭“家里沒有安全套。”
陸梨瞪住他,用力咬唇。
“我”他也有點無措“我下次會提前買好”
“沒有下次。”陸梨非常惱火“你帶人回家上床,竟然什么準備都沒有”
“難道你希望我兜里隨時備著那玩意兒”他扯起嘴角“再說今天并不是我的預謀。”
開車回來的時候才動的心思。
陸梨擰緊眉頭不說話。氣他也氣自己,做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真是被美色和情欲弄昏了頭。
霍旭西不喜歡自己在她面前顯露任何青澀,他很在意這個,此刻也難免懊惱,把臉埋下去,嗓音帶幾分討好“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起開。”
“”她軟乎乎的,壓著舒坦,不太想起。
陸梨見這人耍賴,索性手腳并用地把他推開。
本打算下床洗澡,可自己沒遮沒擋的,到底不好意思大喇喇走來走去,于是左右張望,隨手拿起他的襯衫當浴巾裹住。
誰知雙腳下地,剛走兩步,竟有些虛,趕忙扶了扶床。
霍旭西看著,漫不經心笑出聲。
陸梨咬牙站直,發誓就算跌倒摔死也不再扶任何東西。她進浴室關門,終于有一個空間門可以獨處。
鏡子里的人黑發如瀑,面若桃花,嘴唇像浸過花汁,眉眼如工筆點染,人還是那個人,但神態與平時大不相同,憑空染上許多嫵媚。
她盯著愣愣瞧了會兒,不由發出自戀的感嘆我怎么這么漂亮簡直是個仙女。呵。
難怪剛才霍旭西像匹餓狼纏著她。
如此想來,在男歡女愛這方面,陸梨忽然有了幾分虛榮心待會兒出去逗逗他怎么樣那張嘴平時那么刻薄討厭,如果肯心甘情愿低聲下氣真是想想都興奮。
陸梨唇角微揚。
但轉念立刻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念頭。戲弄他,別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那個混賬東西,什么做不出來呢陸梨心下暗罵,忍著不能啟齒的疼,打開熱水沖洗。
淅淅瀝瀝的聲響讓人心思飄忽。臥室里,霍旭西一動不動地緩了會兒,看看周遭狼藉,起身收拾干凈,然后撿起散落的衣物,掛到浴室門把。
陸梨洗完澡就準備離開。
霍旭西換了身衣裳“我送你。”
她沒說話,沉默的樣子讓人捉摸不透,于是他也戴上了冷淡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