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怎么了”
“聽說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吃不喝,一句話都不吭,多叫人擔心啊。”
原來那天訂婚宴上的突發事故被賓客拍攝下來,發到了網上,起初是在本地聊天群瘋傳,慢慢地一發不可收拾,昨晚甚至被媒體轉載,鬧得沸沸揚揚。
“哪個賓客,這么欠”陸梨查看手機,刷到相關新聞,標題可謂聳人耳目。
“辜老師家堅決退婚了。”外婆嘆氣“搞得這樣人盡皆知,萱萱怎么辦”
陸梨也擔心“我明天去找她。”
“一定要勸她想開,沒什么檻過不去,看看你就知道了,相貌、學歷、家境、工作,哪樣都不如她,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她肯定也可以。”
陸梨如遭雷劈。
次日下午,她先和陸萱通電話,然后買了兩杯奶茶帶去大伯家。她每次心情不好,喝點兒甜甜的就會舒服些,也不知對別人管不管用。
鄒慧娟不在,大概知道她要來,提前避開了,阿彌陀佛。
陸萱批頭發散地靠在床上,臉色蒼白,陸梨盤腿坐在飄窗邊,兩人一起喝奶茶。
“這幾天沒怎么吃東西,快餓死了。”
“想吃什么,幫你點外賣。”
陸萱搖頭“不用,我爸在做了。”
那吝嗇鬼對女兒倒很疼愛。
陸梨把外婆囑托的話說給她聽。陸萱慘淡一笑“讓她老人家擔心了,真抱歉。”
“你有沒有報警別放過那些無良媒體和偷拍的人。”
陸萱的神情因為心灰意冷而格外平靜“已經報警了,找到人再起訴。不過我父母不想把事情鬧大,并不太支持。”
“我支持你。”陸梨說“還有孟決呢始作俑者應該去蹲牢房。”
陸萱垂下眼簾“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就算我去告,大概率也告不贏的。況且我真不想再跟他有半點牽扯,要是打起官司,意味著得拉扯好久,得不償失,我實在沒那個精神,打算過兩天就回新加坡,舒城這個地方沒法待,以后再也不想回來了。”
陸梨不知該怎么安慰,忽然腦中出現一個人“清彥怎么說”
陸萱笑笑“他一直安慰我,但他父母不可能再接受我的。”
陸梨擰眉想了會兒“那你們以后怎么辦”
“嗯”陸萱不明白這個問題,思忖片刻轉過彎來,自嘲般莞爾“想什么呢,傻姑娘,我跟他哪還有以后難道你以為他會為了我和家里抗爭嗎不是的,我們之間沒到那個份上,只是因為各方面合適,又剛好到而立之年,都想定下來,這樣而已。”
陸梨聽得愣怔。
“其實我對他也很抱歉,這次的事情讓他和家人名譽受損,都是我的關系。”
“不是你的錯,別這么想,你才是受害者。”
陸萱深吸一口氣,重重地呼出“總之,我對這兒已經厭煩至極,也許根本不該回來,不該存僥幸心理孟決那個魔鬼怎么會良心發現放過我呢”
陸梨本想勸她鼓起勇氣戰斗,把魔鬼送上法庭,但眼見她疲憊的模樣,生生忍住,沒有開口。
以前外婆總覺得她性格太強硬,愛恨太分明,常常顯得不近人情,理所當然。
是啊,她憑什么把自己的想法塞給陸萱呢每個人性格不同,衡量利害的標準不同,需求也不同,即便她不理解,也應該做到尊重。
想通這一點,猶如頓悟,陸梨乖乖閉嘴,不再自以為是自作主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