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西慣愛看她吃醋,故意逗說“不至于吧,賺錢而已,都是客戶,不好得罪。”
陸梨上下打量,挑眉冷笑說“你怎么不直接去賣呢,你做牛郎肯定比洗車更有前途,賺得更多。”
他死皮賴臉貼過來“我倒是想啊,可惜伺候你一個就夠累的了,你說你一晚上要幾次,我哪兒吃得消”
賊喊捉賊胡說八道
最近陸梨回自個兒家,發現家里的電器莫名其妙更換一新,還多出一臺按摩椅。
“誰干的”
“小霍。”外婆說“前幾天空調故障,你又不在,我跟他說了,他就給換了新的。你看這種圓柜的不占地方又時髦,清理起來也比掛機方便。”
“可是那臺掛機才用了三年呀,洗衣機和冰箱也嶄新嶄新的,為什么換掉”
“那小霍說家電用個幾年差不多就得換了呀。”
“”陸梨頭昏腦漲,立刻打電話質問。
哪知霍旭西理直氣壯“陸老師你都快給我家貼碎花墻紙了,還不許我往你家運點兒東西”
她是真心疼那些無辜的電器。
“全部放二手平臺賣掉了,沒浪費。”外婆說。
陸梨不解“他怎么跟個土大款找不到地方花錢似的”
“男人對喜歡的女人就這樣。”外婆看得很淡“想給她花錢,什么好東西都想往她手里塞。你忍著點兒吧,熱戀期過去就好了。”
“”
大多時候他們相安無事,親密無間。
但兩人之間隱藏的矛盾并沒有及時溝通,接著突然有一天毫無預兆地爆發。
那次陸梨承接一條龍,去臨市的某個鎮子,足足忙活了三天三夜。
畢竟不在本地,離家遠,晚上沒法回去,對她來說是很正常的。
經年累月,陸梨早打磨出一套習慣,總結起來八個字,專心致志,不受干擾。
尤其親近之人的干擾。
當初剛入行時,有一天,她和師父去喪主家,路上接到母親的電話,其實不過因為突然降溫,擔心她受冷,詢問幾句而已。可陸梨想著想著就哭得沒法自制。
師父說,你這么容易情緒失控,待會兒還怎么干活兒社會不是你撒嬌委屈的地方,好好練練鐵石心腸吧。
是啊,一哭就想回家,一哭就想放棄,那么干脆回去當個乖寶寶算了
陸梨不想當乖寶寶。
她給自己練出了銅墻鐵壁,工作的時候不受任何情緒干擾,專注,投入。
尤其最近帶謝曉妮,更沒精力分心。
喪事辦完,收尾內容結束,驅車回到家,她洗個澡,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被人叫醒,身上蓋的被子也不見了。
“起來。”
霍旭西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她。
陸梨疲憊不堪,擰眉道“我很困,別吵我睡覺。”
“當我這兒賓館呢”他隱含怒意“給你發信息沒看見嗎”
她看見了,但是沒有回復。
“說話”
陸梨被吼得耳朵嗡嗡作響,一股火直竄顱頂“你煩不煩我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每天圍著你打轉,拜托你也別像小孩兒一樣粘人”
最后幾個字殺傷力很大,至少對霍旭西來說是這樣。
他登時氣笑了,笑著連連點頭“小孩是吧”
陸梨正要翻身繼續休息,忽然被這一百多斤的狗東西壓制,并且異常冷酷地扯拽她的內褲。
此時此刻,又累又困又氣,她咬牙切齒警告“你敢”
霍旭西聽見威脅,眉梢高挑,一字一句回她“你看我敢不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