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老一輩都是苦出來的。
但是,也不至于就這么點吧。
“有些衣服不能穿了,有些不想穿的,我媽把衣服送給親戚里面需要的人了。”
江明彥笑道“還有一些,我媽要么說做工不好,要么說洗變形了,我和大哥都是有工作的人,穿出去不體面,也給送了。”
張惠仔細看衣柜里的衣服才注意到,果然,柜子里留下的衣服,從材質和做工看就知道都是好衣服。
張惠把書架下面的下木箱抱出來放書桌上,好奇地打開,就跟尋寶一般。
“江明彥,這個是什么”
“木頭做的獎章,我記得是我爸給我的,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拿了第一名,我爸獎勵給我的。”
“這個呢”
看著那團朽了的稻草“不記得詳細的,只記得小時候去鄉下玩兒,一個關系好的小孩兒送我的用稻草編的蛐蛐兒。”
蛐蛐兒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張惠把東西放到一邊。
兩人一個問,一個答,溫馨的情意在房間里流動,她在探索他的過去,他在跟她分享他快樂的記憶。
到了下班時間,江松先回來,前后腳江明升和蘇棠也下班回來了。
一家人熱烈地打招呼,蘇棠拉著張惠“前些日子咱媽得了一匹白色的綢布,我說這個做睡衣穿肯定舒服,就送到老師傅那兒去了,咱們倆一人一套,后天我休息,咱們去拿回來。”
“謝謝大嫂這么惦記我。”
蘇棠笑道“謝什么謝,我也就是借花獻佛。走咱們進屋,你是不是帶好吃的東西來了”
說起好吃的蘇棠就流口水“哎喲,你太會做東西了,你寄來的點心,還有你做的茶葉,對了,還有臘肉香腸,那可太好吃的。”
“那大嫂有口福了,這些都帶了,還帶了一壇子紅油榨菜,我們家吃稀飯喜歡用榨菜下飯,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喜歡,肯定喜歡”蘇棠嘗都沒嘗過,沖著對張惠的手藝的信任,她就知道肯定好吃。
涵涵醒了,江明彥抱著孩子過來,一進門,全家老小都盯著他懷里的小可愛。
蘇棠離得最近,一步跨過去“我先抱。”
“隨便抱,我家涵涵長得可愛,誰見了不想抱一下,是吧”
陳麗芳拍女兒的胳膊“哪有你這樣自賣自夸的。”
“孩子乖就是該快,哪里能因為是自己家的孩子就不夸獎。”
“孩子就該多夸,你越夸她越想做好,我家明升和明彥小時候都這樣,可喜歡大人表揚她們了。”
“哎呀,憨憨笑起來可真好看。”
全家老小都附和張惠,張惠雙手一攤“媽,你看,我沒胡說吧。”
陳麗芳無奈地笑了,女婿從小在夸獎的環境里長大,居然沒長歪。
江明彥如果知道丈母娘的疑問,肯定會告訴她,奶奶和媽媽負責夸,爺爺和爸爸負責揍他們。
胡蘿卜加棍棒,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家里有小孩兒,那氣氛簡直大不一樣,家里時不時就傳來一陣笑聲。
家里氣氛越好,回家就越勤快,蘇棠這樣喜歡工作不可自拔的人,這幾天也是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江明升也是無語了,因為小侄女來了,現在媳婦兒回家的時間比他還早,要換以前,真是不可想象。
某一天晚上,蘇棠轉身趴在丈夫身上“要是生一個像是涵涵這么乖巧可愛的孩子,我還是愿意早點生。”
“那就來吧。”江明升翻身壓著媳婦兒。
好家伙,結婚這么多年,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江明彥回來了,大年一十九,大部分單位都放年假休息了,江家的親朋好友紛紛上門。
人家大過年的親自跑一趟,一是為了給家里長輩拜年,一就是為了見見他,江明彥這幾天都不得空,要陪在爺爺奶奶身邊見人。